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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2007 日本·印象 一个人的旅行一
日本的研修很快就结束。而这样飞速度过的时间,却让人能够清楚地记忆之中的每一格细节。
最后一周,我们到了HNK,门口就是数块日立平板组成的高清数字电视的宣传角,里面还有电脑可以看网络视频点播。当然这些都是供公众自由使用的。这点国内也做得很好,只是这样的地方不乏有很多人在等待上免费上网……
参观了电视台的几个工作间后,我们被告知可以自由活动。
二
不想和女生去逛街,一个人拿着DV,开始在眼花缭乱的小店里面闲逛。想买的东西"一杯一杯",只是快到月底,手头也比较告急了……买了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这本高一开始一直没读完的小说,日本队的挂件,一个人吃午饭,寿司里面的芥末让我泪流满面……最后,开始无事可做……
坐在日本的星巴克,丝毫体会不到八零后那些矫情的小资情调。
还是想这样说那句话,日本,一点也不奢侈。一切原因在于,在日本,我也承受不起他们的奢侈。
三
15日之后,我们一直是自由活动。拿着那个DV,继续用仅存的日元去可以去到的地方。
一直觉得,一个人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这几日,所在的日本一直在下着雨,因为台风来了。
四
9月16日。
闹钟响起时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本以为今天的计划回随台风被吹到朝鲜半岛登陆。十一点过后,看着雨势减弱,冲了个热水澡,泡包方便面,拿着SR1朝电车站出发了。
一个人坐在车站小小的售票口,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等待着列车的到来。
一趟新干线到站,真好碰到从刚老家回来的四楼的米广君。他问我为什么只是一个人,邀上其他人同行会比较好。我说,一个人就好了。
准备上车的时候,雨开始变大起来……
到达高城的时候雨越下越大。
一个人淋着雨走在路上,不时还有路过的司机转头来看我。或许这样的大雨天出门的确不是一件什么正常的举动。
如此地,走走停停。雨大了就在公寓的楼下停车场或是别人的屋檐下躲雨。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块醒目的石碑出现在十字路口处。上面写着——大分县护国神社。
来到神社的第一鸟居前,石碑上的字只能依稀可见。和想象中的不同,穿过鸟居,竟是一片森林。
外面还是川流熙攘的大马路,里面却是一派大自然的景象。四周充斥着雨中森林的气息,山和水,草与木,当然还有人和动物,只是人就只有我一个……
穿过丛林,一排排石阶出现在眼前。就像动画里面出现的场景一般,顺着石阶而上,高高的鸟居上一只只乌鸦在呱呱地叫着。
爬上去的时候雨又开始大起来。眼下却没有躲雨的地方。神社的第三重鸟居就在眼前不远处。全身已经湿透只能在树下躲雨,很是狼狈。
在门口按说明洗过手之后,慢慢穿过地三重鸟居。
大门里侧,两旁挂满了来祈福的人们的许愿牌。希望大学录取,家人平安,比赛胜利,或是给喜欢人的话……
(未完·待续,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继续写……) 繰り返す 也不是逃避,但等到发觉的时候,的确是很久没写过日志了。
又回到武汉了,坚持买了张全价的机票飞回来的。虽然我觉得这样实在是对不起父母,可是那漫长的十九个小时实在让人无法忍受。讨厌回到武汉的感觉,所以一切都不想让他扩大。回来时候就感冒了,结果在那之后的那个星期,一直都在发着高烧,似乎每年这个时候的惯例一样地习惯了。一个人睡在床上一身臭汗的时候,总告诉自己需要坚强,不过,之所以习惯,那是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真的。除了感冒的不舒服以外,丝毫感觉不到悲伤。
最近很想打工。应该说从日本回来之后就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次总算让我感到了金钱还是有着无比的价值的。我不想沉沦在金钱里面,为了金钱生活。但似乎这真的很难把握。或许一开始你可以说,你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才开始做的,但不久之后就会发觉,得到的报酬远远比那小小脆弱的热情来得实在。
等到要想做的时候,才第一次发觉,真的什么也不会做。或许,那些人说得是对的……
想去,原来去过之后得到的结论是更想去。但是我怕,我怕需要为金钱出卖生命的日子。我怕到时候,我这点脆弱的梦想禁不住现实的摧残,总有一天也会忘记到那里是为什么,为了在那样高节奏的生活中活下去而活下去……
到底,工作是什么呢?也许所谓工作,到头来都会变成那样吧。
是我太天真了,要想在人类社会生存,那就变成人吧——这是最初的准则,也是最基本的准则。想要超越"存在"本身,那只有"不存在"吧——我们或许称它为死亡,或许姑且称它为另一种"存在"好了。
大学几年的时间会很快过去,留给我考虑这些问题的时间也会逐渐变少。等到必须要直面人生的时候,那时候人生才是真正残酷的东西啊。
无论是工作、未来、恋爱……这些东西却一点也没有想法,事实上一点进展也没有。不过至少这些东西在我大脑中的比重渐渐加重了吧。我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学日语,随便抓个日本人来都会比我说得好,或许我怎么学都难以达到他那样的程度。那到底我存在的目的在于什么呢?所以,一个人的价值或许不在于他到底在做一件什么样的工作,而在于他对于这份工作的特别的价值在于什么。或者,我该现实些——我该考虑下报酬如何,可不可以维持我标准的生活?只是真不想,至少现在还不想把这些东西变成我的全部。
如果有一天,事实就变成了这样,我只能说抱歉,现实就是如此。但我也敢保证,现在的自己会为此感到失望,没能左右好自己的人生。
H发邮件来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她的邮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在逃避。我也很想问,在法国怎么样了?生病没有,又没有不习惯的,或是矫情地问,想不想我啊。可是这一切都没有问,因为不想有生活的感觉,这几天就像不是在生活,迷迷糊糊,没有记忆,速度像错乱了的影像随意滑动。"该有的"生活又回来了,回到武汉之后才发觉自己是如此地不甘心,自己的二十几岁就这样地无聊掉,没有回辉煌,但也没有暴风雨,平静得是如此的恐惧。
回不去了吧。那个时候的自己。有时候也会怀念,以前和H在一起有梦的生活。尽管现在才知道那个梦是假的,但我仍旧希望能够被那样欺骗着。
也许,是我的问题。只是现在还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罢了…… 10/7/2007 二零零七年十月六日 或是希望,或是毁灭。
二零零七年十月六日。对于我的人生,是个最为重大的日子。因为在这天,我告诉父母,我喜欢的是男人。
结局没有预料中的理想,但也是存在情理之中。我能理解他们的不理解,就像父亲所说,我不能让他们用二十分钟来理解我用了二十年来考虑的问题。
母亲陷入深深的自责,不停地流着眼泪。可是就是在这一刻,我留不出一滴眼泪,也没有丝毫的哀伤。因为,这些眼泪和哀伤留在了十三四岁的年纪,留在了那些我都早已忘却的少年时代。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比任何时候都要表现得坚强。
或许,我已经感受不到那样的悲痛了,乐观地把所有的事看作自己生命中正常的一部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没有料想到对于父母,这样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自己的身上,承载了母亲太多的期望,或者说,全部的未来。
我坚信,上帝决定的任何人生都没有过错。如果这天,引导向的结局是毁灭的话,我做错的,是不该没有能力让他们理解的情况下告诉他们不能理解的事实。
我没有悲伤,也不需要悲伤。我需要给他们的,是新的希望,也正因如此,我更不能悲伤。
我告诉母亲,一个男人,就应该承受他生命中的种种挑战,承担他生命中的种种责任。
更需要的,是今后的生活,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没有欺骗他们,用幸福的生活来告诉他们,我并没有过错,他们更没有过错。
也许对于他们,年少或许还是可以报以一丝希望吧。我已经没有勇气打压掉这点小小的奢求了。
当H飞到法国,我读着那些当年我们写过的幼稚句子的时候,骤然发觉,我们也经历过那样多的迷茫,经历了那样多的改变。我想证明我的路是正确的,前提之一就是我不能自己倒下。
不经历磨难,男孩没法成长为男人。有时候长大后才明白,自己的磨练其实远远地不够。已经不想沉醉在父母依靠牺牲掉自己的生活意义而构筑出来的幸福生活中,然后,周而复始地一代代延续这样恶性的循环。
也许,他们在为我的付出中,早已丧失了自己生活的价值;也许,我在他们的付出中,早已形成了追寻自我价值的依赖。所以,是有所改变的时候了。希望母亲找回青春美丽的自信,让父亲找回事业有成的骄傲。如果这个定义过于宽泛,那我的希望,仅仅是希望他们找到能够自我成就的生活的意义。这并不是说我不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独立存在,而是希望我不再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仅仅是作为生命中一颗颗璀璨存在的光芒中的耀眼的一颗。
六年前,当H告诉我,要做一个自信的男孩的时候开始,这样的话在我之后的生活中一直记忆着。并且在今后的一辈子,我都会记得那时候的每一句话。一个我曾经爱过,并且会一直把这份爱留存在心理最深处的女人的话。
无数年后,再来看这短短文字的时,再来判断自己是对,还是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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