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潤二's profile榮耀 · 軌跡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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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7 終わった恐怕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演讲比赛吧.虽然选手只有凄惨的五个人。四月十四号是决赛,不过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够进去。也许我的目的就此也达到了吧。虽说还是有少许的失落感,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事情或许早就是决定好了的结果,但是什么都不做,那什么也不会发生。所以,我仅仅是想证明我做过了,而结果怎样,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今天真是做了些以前都没有想过的许多事。事实上也在说明我确实进步了不少。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大学之后总觉得应该要有点什么改变,于是尝试着许许多多的事,也从中充实一下自己。学会争取一些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其实也很不错,至少可以证明自己的勇敢与自信。 顺其自然和努力进取其实是很矛盾的。也很难把两者进行很好的平衡。也许初中对于Ly是太过于努力进取了,那高中对于Kyuu那就是太过于顺其自然了。估计现在给别人提起来,别人也会问"你怎么会喜欢过他啊,我都不知道"这样的话。如是说初中觉是用尽了所有时间去争取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的话,那高中就是挥霍掉了所有时间去让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真正变为不可能。 经历这两种态度之后,我觉得我是不可能喜欢别人了。一来,我努力进取的永远是不可能的结果,而顺其自然只能让这个结果自己证明一次他的不可能。所以,我腻了,也累了。 那天和小溪,Jerry去吃饭聊了之后,我突然觉得我们都是一类的人。相信奇迹,到期待奇迹,再到等待奇迹,最后彻底地厌烦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找到喜欢的人了"这句话小溪说得甚是苍凉。大家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玩笑总是开得那么开心,二十岁的人还是像个小孩一样疯疯癫癫。越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就越是空虚。也许我们是真的太需要那么一个人来让我们成熟一些了。让我们会知道所谓一个人活着的社会责任,懂得为家庭而该做的的事,然后完成我们的使命而死去。 所以,我还是任性地去参加演讲了。说冠冕堂皇点是为了说锻炼、提升、挑战自己。说白了,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虽说就算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在弄我也会参加,但这么卖命地、有动力地做还是因为觉得是某些自己私人的原因。且不说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话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这样说或许也太幼稚了些。再说喜欢这句话分量确实重了些。 结果,我还是没把稿子背下来。或者说,本来是已经背下来了的,却在那小小的时间中让一切过早地结束掉了。说实在话,想要抓住那些小小的机会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也许我去年没读高四,那或许机会会更多一些吧?傻了,去年要是走了,也不会来这个学校了。某些东西总是自然地发展着,只是时不时还是需要你自己去伸手抓一抓的。两年后,我也会过了一级或是没过,然后也在成天忙碌着找工作吧。似乎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地遥远的事。之所以如此,我才会觉得我和某些东西是那么遥远。 3/29/2007 明白你的目标是什么,那就不会失败 明天就要演讲了,似乎很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也会想,别人比我厉害怎么办这样的事。但是想来。我的目的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可能会有人说,要参加比赛多半都是因为想获胜。不过估计这不是我。或许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想,并不是在假装清高。只是我的目的从一开始不就明确了的。
七年来,我一直在对自己说着从简单到复杂的日语,仅仅对自己,也只能对自己。所以明天,或许就是某种新纪元的标志也说不一定。就如事情对每个人的意义都是不同的,明天只是个交叉点罢了。
所以对于我的意义只要达到了,我就成功了。仅此而已。 3/28/2007 まずい何をしているか俺もわからない。今日はいろいろな事がいる、ちょっと忙しくて、感じが悪いだ。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只能跟着感觉慢慢走下去。演讲稿还是没能背下来,不过读起来是顺溜多了。 今日はびっくりしたのは、最近のあるチャートしている先輩と会った。こんな場合であったのは、本当に緊張だね~やれやれ…大変だよな。接下来只有求演讲能够顺利地进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而做什么。有时候也会迷いで、恐くて。実は多分、最初から決めたのに、無理な事だよ。ああ~なぜまた俺はこのままに着たか。誰のためか、それとも自分のため? こんな悪い感じは本当にちくしょうだ。 面白そうだね、Tさんは俺に聞いた。「あの人に興味を持っているの?」 俺も知らないだぞ、この問題は、答えたら、いつも何か現れだろう。好きとか好きじゃないとか。これは自分で自分に答えることだろう。じゃ、答えはなんだか? 実はもう決めたんだろう。結果はどうだか必要じゃない。多分止めてのほうかいいと思う、でも、しなければ、何もできないだろう。だから、やってみたい。 3/27/2007 成功の人生って、何ですか演讲稿的修改好的正文,内容以前文章里面也有,参考了些其它的.错误还真多啊^^星期五就要上阵了,加油!
成功の人生って、何ですか
子供の夢が現実にならないことは大きな問題ではありません。なぜなら、それはただ将来の仕事についての美しい幻想だけだからです。でも、大人の夢はその様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ぶん実現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に、その時の自分は、もうそんなに自信を持っていないのです。人は小さい時、いつも平凡な人生が嫌いです。でも成長したあと、一生懸命平凡な人生を実現しようとします。 以前の当たりまえのことは、今は夢だけです。 若い時、私たちは自分が特別だと思っていました。でも、大人になって、他の人の物語を読んで、なぜこの人は特別なのだと言います。 実は私は、成功と言うのはいったい何か、今も分かりません。成功はいつも他の人が取り決(き)めたレベルです。自分自身の成功と、他の人が思う成功があります。この二つのうち、あなたがほしいのはどちらですか。人間は、確かに、ちっぽけです。無限の宇宙に、生きると言うのもただ限りのある人生だけなのです。私たちは生まれたあと、いつも何が成功の人生なのかと考えていますが、なにが自分にとって、意味がある人生なのか全然考えていません。それに、成功と言うのも、人それぞれです。有名な人になるとか、大金持ちになるとか、公務員になるとか...実はこれらの全部が成功です。でもなぜある人は死ぬ前に、まだ心残りがあるのでしょうか。成功と言うのは、自分で感知したものだけ、成功になるのでしょう。それは私がいった意味がある人生です。自分で生きる事の意味は、自ら創り出す事であり、それは死んでも消えないという事です。 他の人の物語は確かに、成功の方向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でも、本当の成功者は、自分で自分の物語を創り出す人だけです。 ある四十歳の総裁は億万のお金を創り出すのが成功と言うのですが、ある四十歳のおじさんは自分の家族のために頑張っていて、仕事を探しているのも成功と言うのです。 そして、わたしは皆さんにこのように言いたいです。「人は皆、自分の物語がある。自分の物語を創り出す、それが成功だ!」 3/26/2007 20歳...今日から20歳だった。なにも特別なことがないのは本当につまないんだね~でも、たくさん人は俺に「お誕生日おめ~」と言った。友達は多いのは本当、楽しいことだね、それは初めで感じていた。
スピーチの文はだいたい終わった。本当に難しいテーマだろう。何や成功の人生って...でも大丈夫。今は先生に見せて、直されているんだ。
じゃ、明日も頑張りましょう~
来年21歳!
最後PS.ありがとう~俺が好きな人々と、俺の好きな人々。 早上和宿舍兄弟去吃了一顿后,下午又和Jerry King与小溪一起出去必胜客了一回。说是我请客,其实还是自己想吃罢了。吼着某一天一定要成功减肥,今天可是大大地破戒了。来武汉这么久还从没吃得这么撑过,也难得这么开心过。就算是一直回避拍照的俺也写真了几张。连小溪都说,都二十岁了,向兔子造型来个告别吧! 不知不觉中,二十岁就来了。而自己还是感觉像个孩子,挥霍着本已不多的时间。演讲比赛的题目出来了,"成功な人生って、何ですか"。这样的题目稍显意外和有趣。那天有个人说,时间不会魔力掉成功的男人的韧性,即便是也已经变成他的优点。其实我不清楚,我生活这二十年是否算是成功。"国王"可能携带着成功长大,他到了外面的地方,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之后,仍旧不放不下以往成功的光环。而我却不一样,或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用"成功"要求过自己。何谓成功,在我心里一直也没有过标准。我只是按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强迫自己的,也是实现那个自己想达到的目标吧。 我是任性了。二十岁,仍旧很任性。其实我清楚很多事情该怎么做,必须要怎么做,拍马奉承要怎么做,圆滑世故该怎么做。仅是不想这么早就承认自己已经年老或是冠冕些说是成熟。年轻总是感觉无所不能。就像我第一次看到たけちゃん那些嚣张而放肆的文章的时候,不得不感到,孩子总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这样的话的含义。 所谓成功,总觉得小学那个时候的我是看起来最成功的。优等生,班长,成天就是围着老师和校长转,啥作文大赛啦,学校鼓号队啦,什么破活动都去积极参与。大概是小学时候压抑惯了,才有初中时候的爆发吧。也许一个人总是期待自己没有的而厌恶自己所有的。所以我并不喜欢那样成功的小学时代。 小学时候也恋爱,但那叫一个纯洁。总觉得恋爱就是和结婚一个范畴的事。今天晃到群光四楼,指给那俩女看那个长得很帅的JJ的店员。Jerry那是一个豪放地说,嫩是嫩了点,不过喜欢的话就去问问他电话号码吧。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的生活,似乎就像高三那会儿的片段。 很小的时候我说我一定要去日本的。但已经记不得以前的欲望为何会那么强烈了。可以这样比喻,以前若是想去看看日本的天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现在仅仅是想去让自己看,那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小学和初中的我会试想第一次踏上那片土地时候怀有的心情与游走在东京繁华街头的莫名快感。现在却仅仅想对着天空与日本海交汇处喊一声。日本,我倒还是来了。 现在的我们,存活于这样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里。其实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支撑我一直走到这里,一直再走下去。所以,我不得不相信自己。就算是有时候显得是那么幼稚与狂妄。因为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支撑我的东西了,站起来,只能靠自己。翻到去年二月份写给H的东西,上面写着"承受但不屈服地活着"这样的话。也许过了几十年,我会慢慢忘记"不屈服"而只会事事承受。那样就是成熟吗? 其实我活在这里,说不介意别人怎么想是假的。说很多,为的只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别人认为你很成功固然是件好事,但就算别人认为你很失败也要活下去。活着的理由,总是由自己寻找的,活着的意义,也只是由自己去创造的。 也不知道想说什么,马上十一点了,就这么简单地结束吧…… 3/24/2007 雨桜 今天去武汉大学听日本驻华公使的演讲,顺便见识了一下武大远近驰名的樱花。最近武汉气候变态异常,前几天刚刚转暖,今天竟雷鸣电闪下起了雨来。来听演讲的都是各大名校日语系的学生。见到之后确实压力蛮大的。突然在想,以后我也能变得很强的那么一个人吗?
《东京塔》里面有句让我很有感慨的话:小时候的梦想不能实现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那只不过是对自己将来所从事职业的一种美好幻想。可是大人们的梦想却不一样。本来或许应该能实现的,这时候却不再那么自信了。小的时候人们都讨厌平凡,可是长大后却努力地实现平凡。以前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却梦寐以求。
今天有人对我说,希望你不会改变。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在认为自己是特别的。而长大之后,我们却在望着其他人,去感慨别人为什么是特别的,看着别人的故事平凡地认命过日子。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个天真的人,不经历世事,不懂人情世故。很多人笑着对我说,看你的天真能保留到几时。但我,也只能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样地,天真到我已经成熟的那一天。今天去群光Shopping了,本来想把自己弄成熟点的,可是还是难以改变。弄了两件Converse外衣和勉强凑合的JJ的Tshirt就回来了。以前表哥对我说,不要再买运动品牌了,换点休闲吧,不然怎么都长不大。上大学后我还真想过把自己改变一下,但是几次去买东西,最后还是没转型成功。哈哈,JJ、ESPRIT和G-STAR的东西是好,但是又贵又不适合我。哈哈……
其实我确实再慢慢改变,以前我总是没有那么有自信的做很多事。或许说做人很被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喜欢自己起来,有时候修整修整自己也是很有必要的。也许以后某一天,我也会西装革履地做着我现在想也不去想,甚至讨厌的工作也说不一定。只是就现在而言,我仅仅不想去改变自以为是的心,说是自信也好个性也好。幼稚也罢天真也罢。
事实上,我越是长大越不明白"成功"的含义。一个成功男人该是怎么样子的,这个我可说不准。成功总是别人制定好的标准。而我却只是在做,我认为我想做的事。说白了,有一天,社会会让我明白有什么使该遵循的,什么是不该违背的。所以,我只能趁着年轻然后好好的嚣张和倔强一把。
很难在对自己说一句我喜欢谁,这样一句话了。突然觉得,我并不是再也没喜欢别人,而是再也没对自己说过喜欢别人了。因为,我再也不想去挑战“做不到的事”这样的一个权威。事实上,对自己说我喜欢..比对别人说要困难得太多,事实上我不是个博爱的人,我知道这样一句话我应该给出的分量有多少。 日本人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清楚,因为就算是中国人,我也不清楚。那个时候,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的区别在哪里呢?来到大学之后,我们总是在给外地的同学说出一些自己家乡的事,听到一些新奇古怪的别人家乡的事。所谓“中国人”这样一个概念事实上不甚明显。但到了和日本人说话,然后我们都是以中国人自居了,那样的心理转化过程是很奇妙的。亚洲的欧美的不同,到了宇宙,只能成了地球与其他星球的不同。话说回来,“国家”总是个政治名词,“民族”也只是在一个特定的场合条件下形成的。到了湖北,我才觉得家乡其实很好,到了国外,我一会觉得自己国家很好,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吧。
有时候,我在面对和别人有不同的时候,我总是试图在说明,其实没什么特别,因为大家都一样。我很不喜欢把一个定式群体名词套用在一个人身上。这也就是我一直说,我就是我,的原因。先有自己才会有集体。因为强求别人总是无理与无礼的,这时候,我只能做好我自己。子曰: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也就是这样的意思。
雨天的樱花,其实一点也不怎么显眼。武大的樱花有好多含义,也给许多人大做文章的机会。也许我会想去看,一定在我的心里有着那么一种特殊的意义在里面。也许,若不是在武大,若不是一开始就怀有目的。这样雨中的樱花,也不过是我为了避雨而疾走路边一晃而过的风景。意义,那又在哪里呢? 3/19/2007 誕生!メタルギアコレ2E6300V 终于把等待了五个多月的酷瑞2E6300和DDRII800的双512带回来了。流畅地运行着Vista的感觉真好。最近这几天忙着弄系统,一直没有上过网。成天昏天黑地弄到凌晨。寝室四个人都买了电脑,弄得像个办公室似的。
关于二十岁的话题,暂时更新到这里吧!等过两天有时间,再接着弄完。
我竟然参加文化祭的日语演讲比赛了。这似乎不像我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报名,我只是在想:彼ができるなら、俺もできる!于是乎就报名了。
「目指せ!一級試験」我把这样的话贴在了墙上。那天ある人对我说,每年学校的男生一级通过率只有一两个的时候,我才突然感觉到意外的危机感。或许在之前,我,甚至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说,只要努力,也没什么做不到的这样的话吧!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自己说,如同以前那些傻不啦叽的目标一般,把它高高地挂在墙上。ほかの人ができるなら、俺もできる、という意味だ。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好多东西,因为知道不可能而没法去做出第一步。也许就是如此。但是不做,什么也不可能。最近这句话一直在支撑着我前进……
宿題があるので、今日はここまでだ! 3/6/2007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好きな三百六十五日喜欢的三百六十五天 从2002年的九月的某个大雨天开始,到2003年9月某个晴朗上午结束。
壹 贰
一个这样的男生坐在喜欢的女生后面,那时候我的感觉实在有够无语。 叁 肆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世紀末のあれらのこと 一年前这几天,我曾想过做同样的事。那就是把以写的东西重新弄到这个博客上来。突然想看看十九年发生了什么。结果因为太多原因,还是没有做。 一九八七年开始的那些事,世纪末的那些事 3/3/2007 今四年后·简说拂晓之境·主线剧情篇原稿写于2003年8月10日·现一起贴出来。
故事解説 青春遭遇战争,结果会怎样?
宫本淳一是个自从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十七岁男孩。为了弄清楚父亲的秘密,国中开始加入大阪秘密部队F.L.E 高中二年级的夏天,淳一认识了刚刚搬到横须贺,虽然是东京人,却一口大阪话的日川准逸;以及可爱开朗,个性独立的十六岁少女宫本夏美。 三人因为名字的两两相同,成为了好友。
不过在这之前,淳一在网路上结识了一位叫“灵篮”的女孩。灵篮神秘的身份和爽朗的个性吸引着淳一。 但淳一并不知道,其实夏美喜欢的人是自己。
第二年的春季,夏美被了淳一拒绝。但也在这时,准逸第一次向夏美告白。
与此同时,淳一接受了大阪方面的“任务”——秘密加入东京军现役空军部队。而淳一发现,随着自己离父亲的真相越近,事情就变得更复杂。父亲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东京政府或是大阪政府的秘密,而是这看似对立的两方共同的,甚至是整个MASLA联盟的秘密。
三个人的关系随着“灵篮”身份的揭晓也开始微妙地变化着。
第三年的三月二十号,AKIMENIA入侵了主权国家RAING,掀开了第三次内战的序幕。这让淳一不得不为自己的所属而困惑。
就在这时,殖民卫星GARY突然向本星宣战。这让处于内战中的本星陷入了混战。 随着战争的持续,那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渐渐揭晓了……
相爱的三人却并没有相爱。准逸去了中国,淳一也再也没有出现。
多年后,战争结束。夏美有了自己的家庭。
这年冬天,如同淳一离开的那日一般。夏美却迎来了淳一突如其来的来访…… 今四年后·简说拂晓之境·世界观篇原稿写于2003年8月10日·现一起贴出来。
世界觀
这里不是地球却和地球十分相似。虽然也有一个叫做日本的国家。 我们姑且把它叫做HATRE(ハチェ)……
当然,更不是虹色辣椒的世界。
Before Century 264年,HATRE遭到外星入侵。世界各国均无力单独抵抗。为对抗侵略,各国成立“《大陆长效和约》国组织”(Mainland Alliance State Long-term Agreement Organization)。 简称M.A.S.L.A.(マスラ)。
8年战争后,世界石油紧缺,出现能源危机。为避免今后再次遭到外星侵略以及寻找新能源。MASLA通过《全面宇宙试验条约》(Comprehensive Space-Test Treaty)。被称为“S计划”的试验开始进行。
Before Century 60年,后起强国Nakiema(ナキエマ)在MASLA全球大会选举中,占领了超过大半的席位,开始对全球事务进行独裁。这一举动引起以Asina(アスンラ)为首的多国不满。这些国家开始独立活动,组成了“独立代号组织”(The Independent Code Organization)。简称I.C.Os(イコス)。 同年,Nakiema联合另外几国签署首领条约(The Chief Pacification),与ICOS对抗,简称CHE·PAC(チェパク)。
Before Century 09年,HATRE内部矛盾陷入顶峰,内战爆发。 Before Century 04年,CHE·PAC盟军攻占东京,日本投降。在盟军掌空区建立了东京政府,并驻军神奈川横须贺港口。
Before Century 02年,外星人来袭。内战停止。“S计划”取得的成果十分显著。
00年,MASLA召开全球大会,宣布中止内战。各国谈判决定维持MASLA原有体系不变,但也默认允许两个派别的对立存在的事实。世界开始被分割开来…… 日本被一分为二,成立一个国家,两个政府的局面。东西人员可以互通,但是政府间对立,成为内战后的典型产物。 大会决定采用新的纪年方式,这一年也称作After Date元年。
After Date 05年,在HATRE周围发现小行星。来制造中国的物理学世界权威教授研发了……技术,为空间长距离旅行能源提供了保障。 After Date 13年,MASLA S 计划小组于此年开始向小行星派去六人勘测小组。 After Date 14年,勘测小组发回信息被困外星,称在此星球上发现超人类文明,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且有可能对HATRE进行袭击。 这条消息引起本星极大恐慌,MASLA召开紧急大会,全票决定派遣救援军队。进行“自卫”战。而此时,勘测小队失去联系,确认全员牺牲。 After Date 15年,本星取得胜利,并在外星正式建立“HATRE直属GARY共和国”。
After Date 41年,随着ICOS的实力逐步强大,MASLA两派争端不断。在ICOS支持下的大阪方面,一支叫做“自由联合同盟”的秘密特种部队也在悄悄进行中。 而在GARY,新上任的军部总帅——北泽势司也在悄悄扩军……而笼罩在内战乌云中的HATRE MASLA两派根本无暇顾及。 故事,由此开始…… 关于"敏感"的话题 疲れた。何もしない、何もわからない。本当に、心が疲れた。俺、自分のあしたは見えない。何をする、何ができる。ニホンに着たら、なにかわかるでしょう?誰もこんな話を言ったことはない。きっと何かできるよ、俺はこう思っています。
ニホンゴで書いている時、自分と話すように。誰も聞えない、誰も知らない、誰も理解しない。全然恐くない。あまり良くないが、ニホンゴで書きたい。
表哥那天给我说,我们都是些随性的人。好多时候,自己的心情,总是决定着某些事实该不该做,正确与否。可能如此,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都不清楚,我该是怎么做。如果某些规定我能很好地遵守的话,也许我今天也不用过的这么痛苦了。
Liulinyao那天也给我说,我总是把事情闷在心里,然后去写一个永远也不会让别人容易看到的博客,最后事实上,却希望有一天,有人能够看见。
我给别人说,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美化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无论是断背山也好、盛夏光年也好,都没有谁来解释,那些床戏之意味是什么。因为导演都害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男主角的"性取向"。
回过头来说,我也一直在逃避掉这个问题。
有人今天对我说,爱会逐渐转化为亲情。可是终究,爱和性还是两回事。
因为,那总是触碰到我们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千年来,我们歌颂着伟大的爱情,可是却粉饰着人这小小敏感的欲望。
当然,很多时候我也会厌倦这么直白的禽兽般的生活。我也会单纯地爱某一个人,想做的,仅仅是想抱着他,仅仅是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的美好本来也是来源于人内心的粉饰。太明了与现实的世界,对有情感的人来说,只会是呆板与无意义的东西。
我也一直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考虑过。虽然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但还是回避掉了这个问题。《拂晓之境》那看似模糊的青春色调下,该不该有"性"这样的一个话题呢?淳一喜欢夏美,但是能够和她做吗?他做得到吗?
结果,我还是回答不清楚,淳一对准逸对夏美的感情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也不愿意回答,他对于那种事,抱有的是哪一种心情。
有时候,H和K在我的印象中的感觉越来越模糊。我越来越找不到小说中那个"讲东京腔的大阪男孩"与"留着像尤娜一样头发的可爱女孩"的感觉了。甚至怀疑那样的设定的意义是不是已经仅仅变成了习惯。
还有最重要的。我不是宫本淳一,也不是日川准逸。我没有他们俩那样的关系,没有那样好的朋友与兄弟。宫本夏美也不是H,虽说诱因于现实,但和现实却是毫不相同。所以,我很难进展下去。很难找到当初的感觉。我一直以客观原因为借口迟迟搁置这本小说,但本因却是我停留在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障碍前,那条障碍就是"虚无的生活"。
然而我却舍不得我这个自己杜撰出来的青春。它是我投入精力最多的小说,也是我四年至今仍就无法完成的小说。
到了日本,总会明白点什么吧。是希望还是绝望,是梦想还是现实……这样的话我对自己说了无数次。每当我迷茫的时候,我就会对自己这样说。其实我知道,即便是到了那里,什么也不会发生。有的人可能至今没法理解我这样一个"不是人"的家伙。
其实谁也不知道,它的光鲜与发达、科技与文化、享受与陶冶……对现在的我其实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已经就像我心里面的一个阴影一般。我宁可没有喜欢过它,就像没有喜欢过男人一样。当然,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会多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因为现实已经如此。
我不确定,这个夏天会不会去日本,该不该去日本。这可能只是一个机会的开始,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3/1/2007 盛夏光年 到武汉了,却没有回来的感觉,尽管我知道接下来的四个月都需要在这里度过。因为不知为何,我还是没法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一个没有人等待我的地方和没有我等待的人的地方,我是怎么也不想回来。
火车上把《盛夏光年》慢慢地看完了,不知不觉我又有些郁闷。大致是如同去年这个时候看了断背山之后的那种感觉吧,也许没有那么强烈,只是因为这样的感觉一直就这样伴随我这么一年了。这种毫无所求无所事事的漂泊感,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没法被其他事情打动的麻痹感,一无所有的空虚感与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孤独感。
片子的情节像足了Liuyinyao和Hongwei。当然,我仍旧是个站在第三方的看客而已。康正行喜欢余守恒,从矛盾到吃醋,一切都好像Hongwei对Liuyinyao一样,尤其是那个把考试试卷撕得漫天飞散的情景,那样的心情,估计就是去年高四末期Hongwei一直郁闷的来源吧。但是呢,很遗憾。只能这样说,因为谁都没有过错。
现如今心情很复杂。说句极度欠扁的话,我甚至觉得,其实能有Hongwei和Liuyinyao那样的经历也很不错了。当然,这要付出很多代价的。就好比我现在能够在这个大学里面读我喜欢的专业,而Hongwei因为这件事没考上大学至今也不知道在何方。就像影片开头的那句话。“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会想,如果当时的我,能勇敢地跟老师说,我不愿意。那么现在的我,到底会多得到什么,或失去什么呢?” 大概,人生和青春就是如此。
三月,离我的二十岁还有二十六天。“青春”这个词离我也越来越遥远。
二月末的某日,H打电话来说叫我去她家玩,也许是她去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当时我很困,手上压着一大堆要做的事情。当然,还有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让我不想去见她。我绕来绕去,想拒绝她。那时候的感觉,就如同把自己心爱的某件东西残忍地撕碎的感觉,并且是自己驱使自己这么干的。她问我,你不想我了?我说,不知道。结果,她没说话了。我扯了一大堆家里面有事的理由,她却执意叫我去征求我爸我妈的意见,事实上若是我给他们说,那我就真得非去不可了。
结果,第二天我过去了。不出意外,她男朋友也在。当然在此之前我就知道,但我没问,她也没说。 在一群好朋友面前就这样“装”得开心地玩了一天。直到我走的时候,她也什么都没说。在回来车上,表哥说H应该有话想讲来着。我说,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想说点什么,只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也一样。就好像有些没有做完却遗忘了的事,想做点什么,却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
世界上,有很多做不到的事。但是在没有跨出第一步之前,连做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的我停滞在起点线上二十年,什么回忆也没有创造出来。就算是痛苦的回忆也没有。当然我得到了什么,也失去了什么。所谓青春的回忆,盛夏的光年,再来每个人心中的“断背山”……这些我什么也没有。
有一种感觉随着我的成长越发明了。那就是我把自己的青春弄坏了。这样的一去不复返的遗憾会越来越深。我才明白,自然给我们生命,我们自己决定出了自己的活法。而我仅是没利用好这仅有的一次机会。所以说,使我自己把自己弄无聊了。
其实我很厌倦一个人的生活。但我却总只能以个人在生活。我难得会有一个朋友,但我却不知道怎样去发展自己与别人的关系。结果,我还是一个人。所以,我总是有总依赖感。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让自己内心有所牵挂。但我却不知道怎样去运作这些关系。所以我才欠扁地说,能有Hongwei和Liuyinyao那样的经历也很不错了。因为那是个很坏的结束。但我只有站在起点,拿不到任何评分的结果。
我怕那样一种感觉,高中期待大学的校园恋爱,大学期待工作后的办公室恋爱,工作后期待年老后的黄昏恋爱。不过只是时时都在期待,却没有得到什么。或许有人很窝火,说我总是在这样说,却没实际去做的勇气。我承认我是缺少点勇气,但事情也不是仅仅是勇气这么简单。
倒退一百年。那之前的几千年。一个人想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个是何等困难的事情。有的时候,不是说因为要追求一个人有多么困难,更多的是,可能连喜欢的人都不可能找到。试问,那时有多少人是相爱才走进洞房的?再问,那时有多少不相爱走进洞房的心中有自己的真爱?
也许多年以后,世界继续文明了,这些烦恼看起来就是多余。就像我们现在还是无法理解,那些一辈子只能活在封建大宅里面的婚姻的无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得了多久。我不想无聊地去那些公园酒吧、网络聊天交友。那些富有目的性的寻找如同某些禽兽发情期寻找配偶活动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若是继续坚持,我终究还是会一个人。这怪不得任何人。我认为也不能怪我——当然别人怎么想我也管不着。只能说,这个该死的时代就是这样的。时代塑造了我们自身,所以,我们用自身永远超越不了自身。
长大后,什么都会改变了。我们的心也不知不觉改变了。一年来,Hongwei为他所有的盛夏光年而遗憾,我为我不曾拥有的盛夏光年而遗憾。我说过,人最可惜的是在你人生进程的选择支上只有一次机会也只能有一个选择。所以我永远也不知道,我接下来的生活,会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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