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二's profile榮耀 · 軌跡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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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1/2007

    終わった

         恐怕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演讲比赛吧.虽然选手只有凄惨的五个人。四月十四号是决赛,不过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够进去。也许我的目的就此也达到了吧。虽说还是有少许的失落感,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事情或许早就是决定好了的结果,但是什么都不做,那什么也不会发生。所以,我仅仅是想证明我做过了,而结果怎样,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今天真是做了些以前都没有想过的许多事。事实上也在说明我确实进步了不少。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大学之后总觉得应该要有点什么改变,于是尝试着许许多多的事,也从中充实一下自己。学会争取一些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其实也很不错,至少可以证明自己的勇敢与自信。

         顺其自然和努力进取其实是很矛盾的。也很难把两者进行很好的平衡。也许初中对于Ly是太过于努力进取了,那高中对于Kyuu那就是太过于顺其自然了。估计现在给别人提起来,别人也会问"你怎么会喜欢过他啊,我都不知道"这样的话。如是说初中觉是用尽了所有时间去争取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的话,那高中就是挥霍掉了所有时间去让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真正变为不可能。

         经历这两种态度之后,我觉得我是不可能喜欢别人了。一来,我努力进取的永远是不可能的结果,而顺其自然只能让这个结果自己证明一次他的不可能。所以,我腻了,也累了。

         那天和小溪,Jerry去吃饭聊了之后,我突然觉得我们都是一类的人。相信奇迹,到期待奇迹,再到等待奇迹,最后彻底地厌烦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找到喜欢的人了"这句话小溪说得甚是苍凉。大家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玩笑总是开得那么开心,二十岁的人还是像个小孩一样疯疯癫癫。越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就越是空虚。也许我们是真的太需要那么一个人来让我们成熟一些了。让我们会知道所谓一个人活着的社会责任,懂得为家庭而该做的的事,然后完成我们的使命而死去。

         所以,我还是任性地去参加演讲了。说冠冕堂皇点是为了说锻炼、提升、挑战自己。说白了,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虽说就算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在弄我也会参加,但这么卖命地、有动力地做还是因为觉得是某些自己私人的原因。且不说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话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这样说或许也太幼稚了些。再说喜欢这句话分量确实重了些。

          结果,我还是没把稿子背下来。或者说,本来是已经背下来了的,却在那小小的时间中让一切过早地结束掉了。说实在话,想要抓住那些小小的机会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也许我去年没读高四,那或许机会会更多一些吧?傻了,去年要是走了,也不会来这个学校了。某些东西总是自然地发展着,只是时不时还是需要你自己去伸手抓一抓的。两年后,我也会过了一级或是没过,然后也在成天忙碌着找工作吧。似乎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地遥远的事。之所以如此,我才会觉得我和某些东西是那么遥远。

    3/29/2007

    明白你的目标是什么,那就不会失败

          明天就要演讲了,似乎很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也会想,别人比我厉害怎么办这样的事。但是想来。我的目的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可能会有人说,要参加比赛多半都是因为想获胜。不过估计这不是我。或许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想,并不是在假装清高。只是我的目的从一开始不就明确了的。
          七年来,我一直在对自己说着从简单到复杂的日语,仅仅对自己,也只能对自己。所以明天,或许就是某种新纪元的标志也说不一定。就如事情对每个人的意义都是不同的,明天只是个交叉点罢了。
          所以对于我的意义只要达到了,我就成功了。仅此而已。
    3/28/2007

    まずい

    何をしているか俺もわからない。今日はいろいろな事がいる、ちょっと忙しくて、感じが悪いだ。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只能跟着感觉慢慢走下去。演讲稿还是没能背下来,不过读起来是顺溜多了。

    今日はびっくりしたのは、最近のあるチャートしている先輩と会った。こんな場合であったのは、本当に緊張だね~やれやれ大変だよな。接下来只有求演讲能够顺利地进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而做什么。有时候也会迷いで、恐くて。実は多分、最初から決めたのに、無理な事だよ。ああ~なぜまた俺はこのままに着たか。誰のためか、それとも自分のため?

    こんな悪い感じは本当にちくしょうだ。

    面白そうだね、Tさんは俺に聞いた。「あの人に興味を持っているの?」

    俺も知らないだぞ、この問題は、答えたら、いつも何か現れだろう。好きとか好きじゃないとか。これは自分で自分に答えることだろう。じゃ、答えはなんだか?

    実はもう決めたんだろう。結果はどうだか必要じゃない。多分止めてのほうかいいと思う、でも、しなければ、何もできないだろう。だから、やってみたい。

    3/27/2007

    成功の人生って、何ですか

    演讲稿的修改好的正文,内容以前文章里面也有,参考了些其它的.错误还真多啊^^星期五就要上阵了,加油!

    成功の人生って、何ですか

    子供の夢が現実にならないことは大きな問題ではありません。なぜなら、それはただ将来の仕事についての美しい幻想だけだからです。でも、大人の夢はその様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ぶん実現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に、その時の自分は、もうそんなに自信を持っていないのです。人は小さい時、いつも平凡な人生が嫌いです。でも成長したあと、一生懸命平凡な人生を実現しようとします。

     以前の当たりまえのことは、今は夢だけです。  

        若い時、私たちは自分が特別だと思っていました。でも、大人になって、他の人の物語を読んで、なぜこの人は特別なのだと言います。 

       実は私は、成功と言うのはいったい何か、今も分かりません。成功はいつも他の人が取り(き)めたレベルです。自分自身の成功と、他の人が思う成功があります。この二つのうち、あなたがほしいのはどちらですか。人間は、確かに、ちっぽけです。無限の宇宙に、生きると言うのもただ限りのある人生だけなのです。私たちは生まれたあと、いつも何が成功の人生なのかと考えていますが、なにが自分にとって、意味がある人生なのか全然考えていません。それに、成功と言うのも、人それぞれです。有名な人になるとか、大金持ちになるとか、公務員になるとか...実はこれらの全部が成功です。でもなぜある人は死ぬ前に、まだ心残りがあるのでしょうか。成功と言うのは、自分で感知したものだけ、成功になるのでしょう。それは私がいった意味がある人生です。自分で生きる事の意味は、自ら創り出す事であり、それは死んでも消えないという事です。

    他の人の物語は確かに、成功の方向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でも、本当の成功者は、自分で自分の物語を創り出す人だけです。

    ある四十歳の総裁は億万のお金を創り出すのが成功と言うのですが、ある四十歳のおじさんは自分の家族のために頑張っていて、仕事を探しているのも成功と言うのです。

    そして、わたしは皆さんにこのように言いたいです。「人は皆、自分の物語がある。自分の物語を創り出す、それが成功だ!」

    3/26/2007

    20歳...

    今日から20歳だった。なにも特別なことがないのは本当につまないんだね~でも、たくさん人は俺に「お誕生日おめ~」と言った。友達は多いのは本当、楽しいことだね、それは初めで感じていた。
    スピーチの文はだいたい終わった。本当に難しいテーマだろう。何や成功の人生って...でも大丈夫。今は先生に見せて、直されているんだ。
    じゃ、明日も頑張りましょう~
    来年21歳!

    最後PS.ありがとう~俺が好きな人々と、俺の好きな人々。

    早上和宿舍兄弟去吃了一顿后,下午又和Jerry King与小溪一起出去必胜客了一回。说是我请客,其实还是自己想吃罢了。吼着某一天一定要成功减肥,今天可是大大地破戒了。来武汉这么久还从没吃得这么撑过,也难得这么开心过。就算是一直回避拍照的俺也写真了几张。连小溪都说,都二十岁了,向兔子造型来个告别吧!

    不知不觉中,二十岁就来了。而自己还是感觉像个孩子,挥霍着本已不多的时间。演讲比赛的题目出来了,"成功な人生って、何ですか"。这样的题目稍显意外和有趣。那天有个人说,时间不会魔力掉成功的男人的韧性,即便是也已经变成他的优点。其实我不清楚,我生活这二十年是否算是成功。"国王"可能携带着成功长大,他到了外面的地方,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之后,仍旧不放不下以往成功的光环。而我却不一样,或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用"成功"要求过自己。何谓成功,在我心里一直也没有过标准。我只是按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强迫自己的,也是实现那个自己想达到的目标吧。

    我是任性了。二十岁,仍旧很任性。其实我清楚很多事情该怎么做,必须要怎么做,拍马奉承要怎么做,圆滑世故该怎么做。仅是不想这么早就承认自己已经年老或是冠冕些说是成熟。年轻总是感觉无所不能。就像我第一次看到たけちゃん那些嚣张而放肆的文章的时候,不得不感到,孩子总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这样的话的含义。

    所谓成功,总觉得小学那个时候的我是看起来最成功的。优等生,班长,成天就是围着老师和校长转,啥作文大赛啦,学校鼓号队啦,什么破活动都去积极参与。大概是小学时候压抑惯了,才有初中时候的爆发吧。也许一个人总是期待自己没有的而厌恶自己所有的。所以我并不喜欢那样成功的小学时代。

    小学时候也恋爱,但那叫一个纯洁。总觉得恋爱就是和结婚一个范畴的事。今天晃到群光四楼,指给那俩女看那个长得很帅的JJ的店员。Jerry那是一个豪放地说,嫩是嫩了点,不过喜欢的话就去问问他电话号码吧。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的生活,似乎就像高三那会儿的片段。

    很小的时候我说我一定要去日本的。但已经记不得以前的欲望为何会那么强烈了。可以这样比喻,以前若是想去看看日本的天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现在仅仅是想去让自己看,那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小学和初中的我会试想第一次踏上那片土地时候怀有的心情与游走在东京繁华街头的莫名快感。现在却仅仅想对着天空与日本海交汇处喊一声。日本,我倒还是来了。

    现在的我们,存活于这样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里。其实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支撑我一直走到这里,一直再走下去。所以,我不得不相信自己。就算是有时候显得是那么幼稚与狂妄。因为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支撑我的东西了,站起来,只能靠自己。翻到去年二月份写给H的东西,上面写着"承受但不屈服地活着"这样的话。也许过了几十年,我会慢慢忘记"不屈服"而只会事事承受。那样就是成熟吗?

    其实我活在这里,说不介意别人怎么想是假的。说很多,为的只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别人认为你很成功固然是件好事,但就算别人认为你很失败也要活下去。活着的理由,总是由自己寻找的,活着的意义,也只是由自己去创造的。

    也不知道想说什么,马上十一点了,就这么简单地结束吧……

    3/24/2007

    雨桜

          今天去武汉大学听日本驻华公使的演讲,顺便见识了一下武大远近驰名的樱花。最近武汉气候变态异常,前几天刚刚转暖,今天竟雷鸣电闪下起了雨来。来听演讲的都是各大名校日语系的学生。见到之后确实压力蛮大的。突然在想,以后我也能变得很强的那么一个人吗?
         《东京塔》里面有句让我很有感慨的话:小时候的梦想不能实现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那只不过是对自己将来所从事职业的一种美好幻想。可是大人们的梦想却不一样。本来或许应该能实现的,这时候却不再那么自信了。小的时候人们都讨厌平凡,可是长大后却努力地实现平凡。以前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却梦寐以求。
         今天有人对我说,希望你不会改变。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在认为自己是特别的。而长大之后,我们却在望着其他人,去感慨别人为什么是特别的,看着别人的故事平凡地认命过日子。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个天真的人,不经历世事,不懂人情世故。很多人笑着对我说,看你的天真能保留到几时。但我,也只能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样地,天真到我已经成熟的那一天。今天去群光Shopping了,本来想把自己弄成熟点的,可是还是难以改变。弄了两件Converse外衣和勉强凑合的JJ的Tshirt就回来了。以前表哥对我说,不要再买运动品牌了,换点休闲吧,不然怎么都长不大。上大学后我还真想过把自己改变一下,但是几次去买东西,最后还是没转型成功。哈哈,JJ、ESPRIT和G-STAR的东西是好,但是又贵又不适合我。哈哈……
         其实我确实再慢慢改变,以前我总是没有那么有自信的做很多事。或许说做人很被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喜欢自己起来,有时候修整修整自己也是很有必要的。也许以后某一天,我也会西装革履地做着我现在想也不去想,甚至讨厌的工作也说不一定。只是就现在而言,我仅仅不想去改变自以为是的心,说是自信也好个性也好。幼稚也罢天真也罢。
         事实上,我越是长大越不明白"成功"的含义。一个成功男人该是怎么样子的,这个我可说不准。成功总是别人制定好的标准。而我却只是在做,我认为我想做的事。说白了,有一天,社会会让我明白有什么使该遵循的,什么是不该违背的。所以,我只能趁着年轻然后好好的嚣张和倔强一把。

         很难在对自己说一句我喜欢谁,这样一句话了。突然觉得,我并不是再也没喜欢别人,而是再也没对自己说过喜欢别人了。因为,我再也不想去挑战“做不到的事”这样的一个权威。事实上,对自己说我喜欢..比对别人说要困难得太多,事实上我不是个博爱的人,我知道这样一句话我应该给出的分量有多少。
         日本人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清楚,因为就算是中国人,我也不清楚。那个时候,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的区别在哪里呢?来到大学之后,我们总是在给外地的同学说出一些自己家乡的事,听到一些新奇古怪的别人家乡的事。所谓“中国人”这样一个概念事实上不甚明显。但到了和日本人说话,然后我们都是以中国人自居了,那样的心理转化过程是很奇妙的。亚洲的欧美的不同,到了宇宙,只能成了地球与其他星球的不同。话说回来,“国家”总是个政治名词,“民族”也只是在一个特定的场合条件下形成的。到了湖北,我才觉得家乡其实很好,到了国外,我一会觉得自己国家很好,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吧。
         有时候,我在面对和别人有不同的时候,我总是试图在说明,其实没什么特别,因为大家都一样。我很不喜欢把一个定式群体名词套用在一个人身上。这也就是我一直说,我就是我,的原因。先有自己才会有集体。因为强求别人总是无理与无礼的,这时候,我只能做好我自己。子曰: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也就是这样的意思。
     
         雨天的樱花,其实一点也不怎么显眼。武大的樱花有好多含义,也给许多人大做文章的机会。也许我会想去看,一定在我的心里有着那么一种特殊的意义在里面。也许,若不是在武大,若不是一开始就怀有目的。这样雨中的樱花,也不过是我为了避雨而疾走路边一晃而过的风景。意义,那又在哪里呢?
    3/19/2007

    誕生!メタルギアコレ2E6300V

         终于把等待了五个多月的酷瑞2E6300和DDRII800的双512带回来了。流畅地运行着Vista的感觉真好。最近这几天忙着弄系统,一直没有上过网。成天昏天黑地弄到凌晨。寝室四个人都买了电脑,弄得像个办公室似的。
         关于二十岁的话题,暂时更新到这里吧!等过两天有时间,再接着弄完。
         我竟然参加文化祭的日语演讲比赛了。这似乎不像我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报名,我只是在想:彼ができるなら、俺もできる!于是乎就报名了。 
        「目指せ!一級試験」我把这样的话贴在了墙上。那天ある人对我说,每年学校的男生一级通过率只有一两个的时候,我才突然感觉到意外的危机感。或许在之前,我,甚至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说,只要努力,也没什么做不到的这样的话吧!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自己说,如同以前那些傻不啦叽的目标一般,把它高高地挂在墙上。ほかの人ができるなら、俺もできる、という意味だ。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好多东西,因为知道不可能而没法去做出第一步。也许就是如此。但是不做,什么也不可能。最近这句话一直在支撑着我前进……
     
         宿題があるので、今日はここまでだ!
    3/6/2007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好きな三百六十五日

    喜欢的三百六十五天

      从2002年的九月的某个大雨天开始,到2003年9月某个晴朗上午结束。


                                              ——原稿2003年的10月上旬在某废弃的空间


      02年9月的某一天,阔别三年混乱的初中生涯。来到了全市最好的高中。记得报到的那一天,巴士从校门前缓缓滑过,我告诉自己:在这接下来的三年里,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低调做人,考个重点大学,然后离开这里。
      我走进我的新班级,抱着对刚刚过去两个月的初中生活的少许怀念。
      一早初中时代的兄弟就打电话来,说我和他还在一班。他还特别强调,Hantatsu也在。“我又和她一个班了?”我琢磨着这样的分开到又见面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她以前还和我开玩笑说,“要是再让我和你读一个班,我准去跳水库!”
      然后就这样,我本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和初一不同,我根本没有了那种对新环境的紧张感。从见到那些熟悉的朋友开始,我就觉得我已经忘记了那个不愉快的白痴初中。
      
      H那天对我的态度我很意外。因为到那时为止,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中最后一次告别,我对她说:一定要考上,然后买台电脑哦!接下来的两个月暑假,我没联系过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不知为什么,她那天对我却是很冷淡。我不想再表述初中我们的关系,但那天,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坐在教室的最左边第五排,她坐在教室的最右第二排。我就这样郁闷地趴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她和别人笑嘻嘻地说话。埋头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一声雷响过,开始下雨——一场南方夏末及其普遍的大雨。我等待着发书,然后回家。
      
      第一眼看到Kyuujitsu是因为一个极其龌龊的原因。出去教室晃悠的时候,看见一个又高又帅的男生。再看过去才发现旁边和他说话的Kyuujitsu。依稀听到他们在讲国语,估计是北方人。
      回到教室的时候,Kyuujitsu就坐在H的后面一个位置上,爬在那里感觉上也是很无聊。那算是第一眼正眼看倒他。淡蓝色的T-Shirt,头发是中长短,的确很帅,胡子也没刮倒是挺男人。不过还是用一词字形容比较精确:可爱。
      不过一会儿,H和他聊上了。也许出于男人本能的排斥感,我有点不爽他。
      说句实话,确实是个长得挺帅的男生。没有一点动心是假话。所以,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那是我对K的第一感觉。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个这样的男生坐在喜欢的女生后面,那时候我的感觉实在有够无语。
      02年十月的某一天,我给班上打印座次表的时候,我才知道Kyuujitsu的名字。一个很蹊跷的名字。因为中文里面Kyuujitsu的发音和Akijitsu是一样的。而我表弟刚好叫Akijitsu。
      和他第一次正面接触是历史课后,坐在他后面的女生问我,你看他像不像历史书上这个人。我想也没想就说,没有吧!Kyuujitsu比这个可爱。
      估计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所以“吓得”他差点掉到地上去。
      
      就我而言,因为他讲国语,而我那时候的国语的确很烂。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学的。结果也不怎么去找他说话,即便一时想到说什么,也很难进行下去。
      开学后的第一次换座位,我和他同排。他的位置差点就是我的,旁边坐着我们班男生"最不愿意见到"女生。因为我机灵,抢先找了位置坐下。可怜他连“我爱你”都说出来我都没有和他换位置。一来我没有必要卖这个人情,二来,我更不想和一个那样的女生度过我美好的高一时光。
      新位置习惯以后,我不时会和K讲讲国语。但还是有些难沟通。
      一次研究新学习讨论,他突然凑过来对我说一句:你普通话说得也挺可爱的哦。
      操!竟然还知道“报仇”。这次换是我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去。
      
      某次活动课,这天没有老师。全班也闹翻天了。我坐在人群中和一群男生随便聊着什么。不知道K是什么时候坐过来的。也就是一张长椅两个人坐。我靠着墙,然后他靠着我,还是在一起说话。其实本也没什么大不了,写成文字,多半有些刻意。那时我的确没感到有什么特别,只是时不时感觉有点奇怪。
      
      可能那时候还是会被初中时候Ly的模式影响。认为某一型男生是我喜欢的。但K和Ly是的确算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生。一个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男生,体育课也不打篮球,除了有时候说话就和其他北方人一样像个流氓,其余的看起来还算单纯。
      等到几年后我再向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我才会用不常用的“内行话”说:如果Ly那时我是0,K或许让我有1的感觉。当然我不喜欢用这样的专有名词来形容自己。因为既显得肉欲,并且也一点都不贴切。
      
      等到第一学期结束。我和H还是没多讲几句话。说实话,我一直喜欢她。这一点从初中以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那时候的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当我觉得我们都应该有个新的高中生活时,我给她说,我喜欢以前的Hantatsu。
      考完全部科目的那一天,我坐在车上,看见马路对面的Kyuujitsu。穿着红色的外套,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候一样无所事事。当然,一个马上到来的寒假,让我立马会忘记这个学期以来发生的一切。  


      第二学期开学位置有少许变动。但因为K好朋友坐我后面,所以他还是会抽着空子坐到我后面。每次都很烦人地摆弄我的头发。说长了,去剪掉会帅点。
      
      03年3月的上旬,突然听到他周六生日的话。
      “星期六,十五号噢!”我问
      “怎么”
      “居然比我大几天。”
      
      21号学校户外活动那天下午,无聊的表演持续到下午六点,K一直坐在我旁边看书。
      说起来,我总是会记得这样有的没的事,弄得就像是我搞出来的一样。其实理智地想,我和我们班那个男生不也是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比之下,K的事少之又少。
      
      03年3月26号是我16岁生日。提前一天我就在班上大肆“宣传”,这天也骗了不少“生日快乐!”就连H也对我说了那句初中我教她的“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实在是让我有点感触。K也拿着一毛钱,也在祝我生日快乐。
      
      翻到03年4月15号。是我记下来的日子。
      那天补课结束,K和他兄弟来接他兄弟的女朋友。这天是我第一次静静感到H和K都同时存在于一个空间的感觉。也让我第一次明白事情是多么复杂。这不是简单地说两个都喜欢的问题。因为这样的形容一点也不恰当。
      这天让我考虑了很多事。我说我喜欢男生。但我一点也不知道和他们除了做爱还可以做什么。至少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去和一个男生谈生活的事。男人就是男人。若是要搞得像和女人一样谈“浪漫爱情”,那我宁可去找个女人更实在。
      我说我喜欢女生,但我其实还是会对男生有兴趣。女生给我的是一种实在而平和的生活。和H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甚至会觉得我要是长大,就要娶她。
      那天我想,若是把Kyuujitsu换成其他帅哥我会喜欢吗?我会,证明我很花心。但Hantasu呢?换了我还会喜欢吗?
      结果H还是H,至今无人取代。  


      03年5月24号。表哥高考前郁闷,叫我陪他去上网。一般家里面有电脑我都不会往外面跑。那久正在学着用ICQ用英语和别人聊天。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突然一只手过来突然从后面搭在我肩膀上。我吓了一跳。马上认出那天穿个黑色衬衣的Kyuujitsu。和他寒暄几句,他就过去了。
      那时候我突然对和我聊天的朋友发了这样一句话过去:
      I like some one from now on ,maybe.
      
      那是我第一次把“喜欢”用到Kyuujitsu身上,不管是对别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一年级末期,为了逃离那个该死的班级,我开始拼命的学习,以至于可以考进文科重点班。我觉得,Kyuujitsu就是这样吧。等到我离开这个班,以后什么都不用想,我会完全忘记他。我享受在学习的快感中,期待着分班。
      
      03年7月14日,是我高一的最后一天。
      当我急匆匆跑到学校。刚好在教学楼门口和K擦肩而过。我跑得很快,一下子冲了过去,甚至记不得他穿什么衣服。
      
      03年暑假我一直没有想过这样一个人存在。直到这365天结束。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世紀末のあれらのこと

            一年前这几天,我曾想过做同样的事。那就是把以写的东西重新弄到这个博客上来。突然想看看十九年发生了什么。结果因为太多原因,还是没有做。
      不知不觉,又是生日,然后我竟然有二十岁了。我的朋友说,到有一个零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恐惧,但很快就会变成一了。
      我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最终我也只能这样简简单单地叙述这些幼稚而的青春,那些上世纪末发生就快淡忘的小事。也许,我是真想祭奠我的二十岁。

    一九八七年开始的那些事,世纪末的那些事


             我记不得以前的太多事,就算有也只是些零星的片断。一九八七年两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被分配到出生地的一家每个月拿三十几块工资的国有企业。然后结婚,于是就有了我。
      三岁那年的九月,我被家里人拖着哄着进了幼儿园。记得那时候被老师抱着,看着走掉的老妈我一直在哭。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小孩,我可能是第一次这样感觉到。
      我的初恋——如果可以这样说,是发生在那个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楚那个女孩子的样子,只记得两个人一起牵手上楼梯,然后我说我要娶她。这件事我还傻傻地给家里面人说了。然后这就变成了全家人的一个每天开玩笑的话题。不过老爸老妈在恋爱问题上从那时候就表现极为开通。但现在想起来,那确实不算是爱情。小孩子极易会把朋友、爱情、婚姻、家庭全部混为一谈,认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虽说那时过的不算是富裕,但在我印象中,我的家庭是我对“幸福家庭”最好的诠释。老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我会和别人小朋友一样如此地人认为。那时候我想我心目中的结婚与家庭,也就是这样。
      说到第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那已经是初一时候的事了。那女生是我小学同学,小学时候我们成绩都还很好,什么事都会在一起。不过小学那会儿刚刚懂事,反倒有些敏感。就算是玩得好的几个男生我都没有说过。那也没有什么”玩儿”这样的词汇,只是她说喜欢我,我也喜欢她,然后就每天都一起,每天回家就打电话。等到初一的时候,迎来了我们这代人第一次”爱情泛滥”时期。不知怎么也就想交个女朋友什么的,然后就想到了她。我们没在一个学校,所以所谓"恋爱"其实也没维持多久就不了了之了。
      
      小学成绩很好,没有悬念地进最好的中学。时候我还是会因为这感到少许后悔。上了初中,我才发觉事情远不是我想得这么简单。这里有全市最好的学生,我的优越感也随之不复存在。现在想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那时候还是不会自己调整心态。
      而且那个时候,不仅是我,全部的男生都在面临这样的价值观颠覆。班上最受欢迎的男生永远是张得最帅而不是成绩最好的。不知不觉到了初二秋季运动会那个时候,我是第一次和我们那群”傻瓜男生”一起出去玩,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那样的生活确实是我没过过的。说白了,每个人都会想有放纵自己的时候,只是我一直都努力地想维持着我在所有人面前乖小孩的样子罢了。我认识Ly也就是在那次。那时候男生们聊得话题很多,电脑啊,AV啊,发育问题啦……
      那几天过后,还是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我规规矩矩地听课,然后看着那些男生上课睡觉、说小话,下课我老老实实回家,他们谈恋爱,窜网吧。有时候我也会想过那样的生活,不过很多事情是怎么也做不到的,第一步都不行。
      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爸迎来他人生的巅峰时期,我们也过的很"阔绰"。代价是我爸开始和我妈吵架,非常厉害。因为那时候我爸在外面有个女人。那时候我很不想回家,回到家只看到老妈一个人在哭。我那时很恨我爸。虽说现在看来他对我的爱一直没有改变,但那时候我是一点也感受不到。我甚至说我这辈子最后悔是当他儿子。总之每次遇到他都在和他吵架。我会很同情我妈,但有时候我也会很反感老妈时不时地总把我当成维系她爱情与家庭的砝码一般。
      我不知道第一次承认喜欢Ly是什么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连Gay这个名词都没有听过。也许无聊时候看看他会成为一种习惯,那时候有那么一种感觉,那就是想得到什么,却没法得到。或者说,根本也不清楚自己要什么。那时候我只能告诉自己我想和他做朋友。
      事情越来越糟糕,初二那一年基本上没怎么听课,尤其是数学,一直没法"翻身"。
      第一次看到gay网站是初二的时候。也算是无意从个色情网站上链接到的。说实话第一次看到那东西的第一感觉是恶心。我甚至在那之前都没怀疑过我自己,觉得自己很“正常”。
      久而久之,了解的也多了。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觉,我可能是喜欢上那个小子了。不过那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在煎熬。每天面对他都怪怪的,甚至有人开我玩笑,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那时候的我也很想为自己找借口。我告诉自己,都是因为我爸,所以才这样。然后才能觉得心理平衡。但当现在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却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吵架的确影响了我当时的心情,事实队我却没什么影响。很多家庭都在经历这样的事,这是何等平常的一件事。
      有很多东西是心理的漫漫习惯的问题。从初二到初三,从想做朋友到喜欢他,一下子转变到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这个事情。初三刚开学,觉得这件事是非解决不可了。毕竟那时候还有考高中这样的压力。我和一兄弟不知放学合计了数日,想了无数种给他说方法,对白,甚至是结果。
      不管那时候有什么考虑,结果我还是用张磁盘写了给他说了。说得很直接,就说我喜欢他。当然,他也很不客气地回绝了我。然后那张磁盘被他全部弄碎亲自摔在我旁边。那时候的我很尴尬。周围太多人,我就像一个当众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一个劲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结果用不了多久,全班都知道这件事,再到全年级。很多人都觉得很稀奇,尤其是那些女生们。但很快也没有人再说这件事,那些好朋友、好兄弟们仍旧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只不过那时候我真的废掉了。整天就爬在课桌上,上课有时候还会和老师顶嘴,整天愤世嫉俗地写些反社会文章,被老师弄到办公室去做了无数次思想教育。
      H给我第一封信是2001年的12月24号,我初三的圣诞节。
      
      那之前,我对H没有一段完整点的印象。晓得班上有那么一个人,然后就是初一时候春游照片上留着长长头发的小女孩。接下来是初三上学期她剪了个和最终幻想X里面Yuna一样的短发,再接下来就是那时候我本已经忘记了的,某次体育课因为郁闷而抱过她——那只是一个意外。那天她一个玩得好的女生从后面抱着她,我说我郁闷,那个女生开玩笑说拥抱一下。没想到我就真的抱了,H就被夹在中间。后来她说他被吓到了。
      贺卡里面夹着有四页的信。还是第一次有不认识的女孩子给我写东西。里面也没说什么,只是鼓励我要好好学习,别再颓废了。Ly的事当成崇拜的人就好,不要影响到将来。接到这样的信我很意外。当然更意外的是下次换座位我和她同桌。
      事情就像故事安排好一样。接下来的六个月里面,我们班一共换了三次座位。而且方式千奇百怪。第一次是按男女身高比例,第二次是按月考成绩,第三次是因为男生因为普遍没女生考的好,又分别按男女生月考成绩排座位。然而这三次,我都是和她同桌。没有人刻意安排,事情就是这样巧妙地发生了。
      
      那几个月里面,我给她说了我所有不是故事的故事,她也给我谈她一直喜欢的那个男孩。私下里开玩笑,她总是叫我老公,然后和其他女生也这样叫。结果有一次她突然说,她好像发觉自己有点依赖我,但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我来说很不公平。而我对她的感觉,也在我不知不觉的状况下改变。
      直到四五月份,中考压力越来越大,班上也越来越混乱。有一段时间,她突然不想理我,我莫名其妙,也很难过,因为她难过。然后一天她又突然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我绕了很大一个圈子。然后说,可能是。
      
      我说过,H教会我很多。她让我知道,我和Ly是一样的。Ly可以做到的,我同样也能做到。那时候看我们一起蓝宇,我很喜欢小说那句话,我喜欢男人是因为他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会加上一句,因为我也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
      结果,初三一年我和Ly总是在冷战中度过的。其实他没有什么挑衅我的地方,只是我很不爽他对我的态度。或许我只想证明他并没什么了不起。要毕业那几天,他们在做通讯录,问我要不?那也是一年来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如果要我评价一下初中那些事,我只会说,年少无知,不用再提了。但我也得承认,我是喜欢过Ly,像个白痴一样喜欢,第一次觉得自己喜欢别人,也第一个男生。他是怎样一个人我真的不是很记得,也很不愿意记起。调皮捣蛋,不良,短头发,黄色湖人队的球衣,篮球……然后还有什么呢?

    3/3/2007

    今四年后·简说拂晓之境·主线剧情篇

    原稿写于2003年8月10日·现一起贴出来。


    故事解説

    青春遭遇战争,结果会怎样?

     

    宫本淳一是个自从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十七岁男孩。为了弄清楚父亲的秘密,国中开始加入大阪秘密部队F.L.E

    高中二年级的夏天,淳一认识了刚刚搬到横须贺,虽然是东京人,却一口大阪话的日川准逸;以及可爱开朗,个性独立的十六岁少女宫本夏美。

    三人因为名字的两两相同,成为了好友。

     

    不过在这之前,淳一在网路上结识了一位叫“灵篮”的女孩。灵篮神秘的身份和爽朗的个性吸引着淳一。

    但淳一并不知道,其实夏美喜欢的人是自己。

     

    第二年的春季,夏美被了淳一拒绝。但也在这时,准逸第一次向夏美告白。

     

    与此同时,淳一接受了大阪方面的“任务”——秘密加入东京军现役空军部队。而淳一发现,随着自己离父亲的真相越近,事情就变得更复杂。父亲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东京政府或是大阪政府的秘密,而是这看似对立的两方共同的,甚至是整个MASLA联盟的秘密。

     

    三个人的关系随着“灵篮”身份的揭晓也开始微妙地变化着。

     

    第三年的三月二十号,AKIMENIA入侵了主权国家RAING,掀开了第三次内战的序幕。这让淳一不得不为自己的所属而困惑。

     

    就在这时,殖民卫星GARY突然向本星宣战。这让处于内战中的本星陷入了混战。

    随着战争的持续,那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渐渐揭晓了……

     

    相爱的三人却并没有相爱。准逸去了中国,淳一也再也没有出现。

     

     

    多年后,战争结束。夏美有了自己的家庭。

     

    这年冬天,如同淳一离开的那日一般。夏美却迎来了淳一突如其来的来访……

    今四年后·简说拂晓之境·世界观篇

    原稿写于2003年8月10日·现一起贴出来。

    世界觀

     

    里不是地球却和地球十分相似。然也有一个叫做日本的国家。

    姑且把它叫做HATRE(ハチェ)……

     

    当然,更不是虹色辣椒的世界。

     

    Before Century 264年,HATRE遭到外星入侵。世界各国均无力独抵抗。为对抗侵略,各国成立“《大陆长效和》国组织”(Mainland Alliance State Long-term Agreement Organization)。

    M.A.S.L.A.(マスラ)。

     

    8争后,世界石油缺,出能源危机。避免今后再次遭到外星侵略以及找新能源。MASLA《全面宇宙试验》(Comprehensive Space-Test Treaty)。被称S划”的试验开行。

     

     

    Before Century 60年,后起Nakiema(ナキエマ)在MASLA全球大会选举中,占了超大半的席位,全球事务进行独裁。举动引起以Asina(アスンラ)首的多国不些国家始独立活成了“独立代号组织”(The Independent Code Organization)。I.C.Os(イコス)。

    同年,Nakiema合另外几国署首The Chief Pacification),与ICOS抗,CHE·PAC(チェパク)。

     

    Before Century 09年,HATRE内部矛盾陷入峰,内

    Before Century 04年,CHE·PAC攻占京,日本投降。在盟掌空区建立了京政府,并驻军神奈川横须贺港口。

     

    Before Century 02年,外星人来。内停止。“S划”取得的成果十分著。

     

    00年,MASLA全球大会,宣布中止内。各国判决定MASLA原有体系不,但也默两个派立存在的事。世界始被分割来……

          日本被一分二,成立一个国家,两个政府的局面。西人可以互通,但是政府间对立,成后的典型物。

          大会决定采用新的年方式,一年也称作After Date元年。

     

    After Date 05年,在HATRE围发现小行星。来制造中国的物理学世界威教授研了……技间长距离旅行能源提供了保障。

    After Date 13年,MASLA S 划小于此年始向小行星派去六人勘

    After Date 14年,勘组发回信息被困外星,称在此星球上发现超人文明,有大杀伤性武器,并且有可能HATRE袭击

          条消息引起本星极大恐慌,MASLA开紧急大会,全票决定派遣救援军队行“自。而此,勘失去系,确员牺牲。

    After Date 15年,本星取得利,并在外星正式建立“HATRE直属GARY共和国”。

     

     

     

    After Date 41年,随着ICOS力逐步强大,MASLA两派争端不断。在ICOS支持下的大阪方面,一支叫做“自由合同盟”的秘密特也在悄悄行中。

    而在GARY,新上任的总帅——北泽势司也在悄悄扩军……而罩在内战乌云中的HATRE MASLA两派根本无暇及。

     故事,由此始……

    关于"敏感"的话题

      疲れた。何もしない、何もわからない。本当に、心が疲れた。俺、自分のあしたは見えない。何をする、何ができる。ニホンに着たら、なにかわかるでしょう?誰もこんな話を言ったことはない。きっと何かできるよ、俺はこう思っています。
      ニホンゴで書いている時、自分と話すように。誰も聞えない、誰も知らない、誰も理解しない。全然恐くない。あまり良くないが、ニホンゴで書きたい。
     
          表哥那天给我说,我们都是些随性的人。好多时候,自己的心情,总是决定着某些事实该不该做,正确与否。可能如此,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都不清楚,我该是怎么做。如果某些规定我能很好地遵守的话,也许我今天也不用过的这么痛苦了。
          Liulinyao那天也给我说,我总是把事情闷在心里,然后去写一个永远也不会让别人容易看到的博客,最后事实上,却希望有一天,有人能够看见。
     
          我给别人说,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美化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无论是断背山也好、盛夏光年也好,都没有谁来解释,那些床戏之意味是什么。因为导演都害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男主角的"性取向"。
          回过头来说,我也一直在逃避掉这个问题。
          有人今天对我说,爱会逐渐转化为亲情。可是终究,爱和性还是两回事。
          因为,那总是触碰到我们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千年来,我们歌颂着伟大的爱情,可是却粉饰着人这小小敏感的欲望。
     
          当然,很多时候我也会厌倦这么直白的禽兽般的生活。我也会单纯地爱某一个人,想做的,仅仅是想抱着他,仅仅是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的美好本来也是来源于人内心的粉饰。太明了与现实的世界,对有情感的人来说,只会是呆板与无意义的东西。
     
          我也一直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考虑过。虽然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但还是回避掉了这个问题。《拂晓之境》那看似模糊的青春色调下,该不该有"性"这样的一个话题呢?淳一喜欢夏美,但是能够和她做吗?他做得到吗?
          结果,我还是回答不清楚,淳一对准逸对夏美的感情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也不愿意回答,他对于那种事,抱有的是哪一种心情。
          有时候,H和K在我的印象中的感觉越来越模糊。我越来越找不到小说中那个"讲东京腔的大阪男孩"与"留着像尤娜一样头发的可爱女孩"的感觉了。甚至怀疑那样的设定的意义是不是已经仅仅变成了习惯。
          还有最重要的。我不是宫本淳一,也不是日川准逸。我没有他们俩那样的关系,没有那样好的朋友与兄弟。宫本夏美也不是H,虽说诱因于现实,但和现实却是毫不相同。所以,我很难进展下去。很难找到当初的感觉。我一直以客观原因为借口迟迟搁置这本小说,但本因却是我停留在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障碍前,那条障碍就是"虚无的生活"。
          然而我却舍不得我这个自己杜撰出来的青春。它是我投入精力最多的小说,也是我四年至今仍就无法完成的小说。
     
          到了日本,总会明白点什么吧。是希望还是绝望,是梦想还是现实……这样的话我对自己说了无数次。每当我迷茫的时候,我就会对自己这样说。其实我知道,即便是到了那里,什么也不会发生。有的人可能至今没法理解我这样一个"不是人"的家伙。
          其实谁也不知道,它的光鲜与发达、科技与文化、享受与陶冶……对现在的我其实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已经就像我心里面的一个阴影一般。我宁可没有喜欢过它,就像没有喜欢过男人一样。当然,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会多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因为现实已经如此。
          我不确定,这个夏天会不会去日本,该不该去日本。这可能只是一个机会的开始,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3/1/2007

    盛夏光年

         到武汉了,却没有回来的感觉,尽管我知道接下来的四个月都需要在这里度过。因为不知为何,我还是没法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一个没有人等待我的地方和没有我等待的人的地方,我是怎么也不想回来。
         火车上把《盛夏光年》慢慢地看完了,不知不觉我又有些郁闷。大致是如同去年这个时候看了断背山之后的那种感觉吧,也许没有那么强烈,只是因为这样的感觉一直就这样伴随我这么一年了。这种毫无所求无所事事的漂泊感,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没法被其他事情打动的麻痹感,一无所有的空虚感与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孤独感。
          片子的情节像足了Liuyinyao和Hongwei。当然,我仍旧是个站在第三方的看客而已。康正行喜欢余守恒,从矛盾到吃醋,一切都好像Hongwei对Liuyinyao一样,尤其是那个把考试试卷撕得漫天飞散的情景,那样的心情,估计就是去年高四末期Hongwei一直郁闷的来源吧。但是呢,很遗憾。只能这样说,因为谁都没有过错。
     
          现如今心情很复杂。说句极度欠扁的话,我甚至觉得,其实能有Hongwei和Liuyinyao那样的经历也很不错了。当然,这要付出很多代价的。就好比我现在能够在这个大学里面读我喜欢的专业,而Hongwei因为这件事没考上大学至今也不知道在何方。就像影片开头的那句话。“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会想,如果当时的我,能勇敢地跟老师说,我不愿意。那么现在的我,到底会多得到什么,或失去什么呢?” 大概,人生和青春就是如此。
          三月,离我的二十岁还有二十六天。“青春”这个词离我也越来越遥远。
          二月末的某日,H打电话来说叫我去她家玩,也许是她去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当时我很困,手上压着一大堆要做的事情。当然,还有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让我不想去见她。我绕来绕去,想拒绝她。那时候的感觉,就如同把自己心爱的某件东西残忍地撕碎的感觉,并且是自己驱使自己这么干的。她问我,你不想我了?我说,不知道。结果,她没说话了。我扯了一大堆家里面有事的理由,她却执意叫我去征求我爸我妈的意见,事实上若是我给他们说,那我就真得非去不可了。
         结果,第二天我过去了。不出意外,她男朋友也在。当然在此之前我就知道,但我没问,她也没说。
         在一群好朋友面前就这样“装”得开心地玩了一天。直到我走的时候,她也什么都没说。在回来车上,表哥说H应该有话想讲来着。我说,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想说点什么,只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也一样。就好像有些没有做完却遗忘了的事,想做点什么,却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
     
         世界上,有很多做不到的事。但是在没有跨出第一步之前,连做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的我停滞在起点线上二十年,什么回忆也没有创造出来。就算是痛苦的回忆也没有。当然我得到了什么,也失去了什么。所谓青春的回忆,盛夏的光年,再来每个人心中的“断背山”……这些我什么也没有。
         有一种感觉随着我的成长越发明了。那就是我把自己的青春弄坏了。这样的一去不复返的遗憾会越来越深。我才明白,自然给我们生命,我们自己决定出了自己的活法。而我仅是没利用好这仅有的一次机会。所以说,使我自己把自己弄无聊了。
          其实我很厌倦一个人的生活。但我却总只能以个人在生活。我难得会有一个朋友,但我却不知道怎样去发展自己与别人的关系。结果,我还是一个人。所以,我总是有总依赖感。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让自己内心有所牵挂。但我却不知道怎样去运作这些关系。所以我才欠扁地说,能有Hongwei和Liuyinyao那样的经历也很不错了。因为那是个很坏的结束。但我只有站在起点,拿不到任何评分的结果。
     
         我怕那样一种感觉,高中期待大学的校园恋爱,大学期待工作后的办公室恋爱,工作后期待年老后的黄昏恋爱。不过只是时时都在期待,却没有得到什么。或许有人很窝火,说我总是在这样说,却没实际去做的勇气。我承认我是缺少点勇气,但事情也不是仅仅是勇气这么简单。
         倒退一百年。那之前的几千年。一个人想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个是何等困难的事情。有的时候,不是说因为要追求一个人有多么困难,更多的是,可能连喜欢的人都不可能找到。试问,那时有多少人是相爱才走进洞房的?再问,那时有多少不相爱走进洞房的心中有自己的真爱?
         也许多年以后,世界继续文明了,这些烦恼看起来就是多余。就像我们现在还是无法理解,那些一辈子只能活在封建大宅里面的婚姻的无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得了多久。我不想无聊地去那些公园酒吧、网络聊天交友。那些富有目的性的寻找如同某些禽兽发情期寻找配偶活动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若是继续坚持,我终究还是会一个人。这怪不得任何人。我认为也不能怪我——当然别人怎么想我也管不着。只能说,这个该死的时代就是这样的。时代塑造了我们自身,所以,我们用自身永远超越不了自身。
         长大后,什么都会改变了。我们的心也不知不觉改变了。一年来,Hongwei为他所有的盛夏光年而遗憾,我为我不曾拥有的盛夏光年而遗憾。我说过,人最可惜的是在你人生进程的选择支上只有一次机会也只能有一个选择。所以我永远也不知道,我接下来的生活,会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