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二's profile榮耀 · 軌跡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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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2007

    明日·五月

          去年春节的时候提到过关于『Maison de Himiko』的电影介绍。不过真正把这个电影看完却是在昨天。之所以隔了这么久,还是因为那时因为看了《BBM》后的郁闷的原因,导致这部片子无限期搁置了。
          我一直以为影片最后会安排春彥和沙織在一起的。等到看完之后,我才明白导演想要表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爱可以超越性来存在吗?或者,性本就是爱的一部分。
     
          有些东西生来就是矛盾的。也许是我们自己把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可自拔的逻辑里面,或是社会让一切变为这样了。
          “做不到吧!因为不是想摸的地方……”
          这样的话说得很死现实,但却竟就是现实。
     
          我一直在问,我喜欢,我爱H吗?当然我很清楚我对她那些东西是不能做到的。所以可能则根本不算爱情,或者说是不完整的爱情。但是若这都不算爱的话,那我估计是不可能再爱上别的人了。
          我历来是个结果必然导致于原因的论调的提倡者。造成这个必然结果的,也必定是由必然原因造成的。举例说,一个穷人也许从道义上值得社会同情,但社会却没有义务让他过得和其他有钱人一样。同理,当你在遭受一个不幸的人生的时候,的确是不应该怪罪一切的。因为事情本是如此,再怨恨也是如此。所以,我不惧怕强者,更不同情弱者。
         如果我们生来就是不同的,那我们有必要去强迫自己和别人一样吗?或者说,接受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施舍的理解与同情。然后还把自己以"弱者"自居吗?
     
         最近听到了两个朋友告诉我了些"现实"的问题。一个利用与被利用,玩与被玩,整与被整的大学社会的"现实"问题。
         所谓真情、秘密与把柄这三者间有机地在转化着。
     
         我问自己,你想赢吗?其实我知道,自始至终谁都不会赢。当我能在暴风雨中自由驰骋,驾驭自如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而我早已成为他的一部分存在。
         在《FFX》里面,所谓"终极召唤"也就是如此。
         不过,故事永远是故事,游戏也永远是游戏。是时候决定该盘算一些细节了不是吗?
     
         我一直很喜欢聪明的人。只是那样的人似乎真是很难得找到。
         明天就是五月份了,会好好利用这短短的七天,好好地评估一下接下来计划的可行性,接着玩下去。
    4/29/2007

    文化祭が終わる日

          不是因为要去给主席的唱歌加油.本来今天是不会去参加颁奖典礼的。直道今天之前的前几日,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同一天啊……看来不去是不行叻。
          不过并没有后悔今天过去。某不知院女生的那首《ペガサス幻想》实在是让我"沸腾"到顶点了。原本看到节目单时候还以为会是个男生来唱。结果却是双吉他伴奏的女生抒情版。我的天……好久没叫得这么爽了。真为这个人加油!
          对很多人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首歌的意义一定是非凡的吧。傻傻的小时候的回忆。想到幼儿园小学那会儿,买的《圣斗士星矢》的漫画和手办模型。那个时候可真容易幸福。
        
          拿到那个演讲比赛奖品的时候,扎实被汗了一下。《突破300分日语一级练习》……妈的,太没创意了。不,是太有创意了。
     
          其实,我有点不知道接下来会做的事会不会输得很惨。我将和自己玩一个新的游戏。谜底在五月末揭晓吧。
          
    4/24/2007

    目標・国際一級

          收到那个女人的短信的那个时候,我想骂人。骂那些衰人。其实那个人的会有这样的想法,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但是想想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讲出来。我实在有够佩服。可能这不是我这久以来最生气的一天,但是我这久以来最有动力的一天。
     
          那天演讲比赛后,我的老师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对我说:记住不是你太强了,而是你的对手太弱了。
          这是事实。就像我给小溪说,也许我和Jerry现在的自信都是来自于这个**的学校。说实话,不是我瞧不起别人,而是别人让我瞧不起。结果,一个"一级证书"能给我代表什么呢?在这个面前,突然觉得让日语对于我变得那么地肤浅。
         我对待它是用心的,突然觉得,用一个标准来评价它,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
         我不该怀疑什么。因为有些东西早就是握在我手上的。
     
         有些东西不必去想,因为直不得我想。就像高考,当一切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在你面前炫耀它的价值的时候,你越是在意越是对你自身价值的亵渎。所以,目标一级,为的不是因为这样我可以得到什么。因为对我来说,这屁都不是。拿到它仅仅是想对自己说,妈的!不过如此。
     
         当你需要得到什么的时候,你就得放弃掉一些东西。这个是等价的。所以,当你的人生得到一个悲剧的时候,你应该庆幸,因为我还会得到更多。
        
    4/22/2007

    随便说说,因为无事可干

          不知为何,这个星期显得极为的漫长。总是感觉那些事情似乎是前几个星期了的事吧。却其实没过多久。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头了。
          每到晚上就会觉得无比的无聊。没有想做的事,没有做事的精神。这样的感受不知道已经陪伴我多少年了。
     
          昨天突然有在想。是不是只有我把没有人陪当作一件困惑的事情呢。毕竟人要长大,结果还是一个人的吧。我们都得坚强地习惯这样生活。也许这个时候,我才会感觉到,的确有些不够坚强。以前在困惑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坐在温暖的家里沙发上。可现在,什么都得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了。完成这个转变,才能适应大学生活,才能适应以后的社会是吧。
         我和宿舍的弟兄在操场上闲逛,然后和前辈发着短信。他说,找个人陪吧。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那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或许我身边是不是我喜欢的人,可能对我都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感受的改变吧。
         所谓“寂寞”,仅是无法习惯一个人生活的人才有的情绪吧。虽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却一直没有让自己习惯这样。重视在逃避什么,然后把自己的内心依靠在什么之上。也许,我必须学会,每个人都必须学会一个人来生存。因为即便有个喜欢的人在身边,自己也还是自己,还是有那么多的事要自己做,还是有这么多的事要自己考虑。没有一个人可以成天贴着陪着您一个人的,只是孩子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罢了。
         总之,生活始终是一个样的。也许,是不是有个人陪,一点也不重要。
     
         最近连续三天都在做着同样主题的梦,梦见那些事和那些人。一直觉得这样的梦很可笑,因为总是在暴露着自己的本能欲望。
     
         明白了为什么H高二的时候为什么告诉我,她想有个男朋友的话。虽然每天身边都有着这么多的人陪着,但还是会那样去想。也许,在经历独立时期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我们都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所以把这样的“寂寞感”借助在一个实意的名次上面。其实,等到我们长大,等到我们真正拥有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其实我们那时要的,并不是这样的东西。因为这个时候,恋爱、或是男朋友、女朋友……都已经不是那么地头等重要了。
     
          随便说说,因为无事可干。
    4/18/2007

    是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昨天用一个晚上外加破费了一笔电话费,把那些事情终于说清楚了。
          似乎又再一次回到原点的平静,似乎也创造出了某种新的结果。我只能好好欣慰,幸好一切都在预料之内。说清楚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仅仅是我们都相互地认为对方想多了而已。一件简单的事弄得是如此地复杂真是可笑。
          那么接下来,我只能对自己说说,这对于我的想法吧!
          昨天那个女人问我:你懂喜欢是什么吗?你都不了解那个人,凭什么说你喜欢他?我笑了,竟然如今这个时候,还有人来向我理论这个停留在国中时代的问题。她甚至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喜欢他只是因为崇拜他而已……我无语。我不崇拜任何人,我很自信地认为,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如果我不能做到的,也是对我毫无意义的,所以我不崇拜任何人。至于我喜欢什么人,对哪种人会感兴趣,这都是我自己个人的问题,没有所谓的原因和理由。
         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我仅仅是顺水推舟地做了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即便我承认,一开始就是因为我对那个人比较感兴趣,加之又是我学长所以我才会和他聊天。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也没再提起他,直到这次演讲比赛才好好聊上几句,然后认识。他做的,是一个普通的学长都会做的事情,我做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弟在做的是情。即便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他,但我并没说我要去做点什么,去给她说点什么,以换取点什么吧?
         只是没有想到,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了,并且还是我朋友的朋友。然后她为了她的事——与我无关的事做了一件看似也与我无关的事,并且她认为,这么做我会就此事不爽。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女人出现,或者说这个女人是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女人,那对大家都没有任何影响。
         昨天那个女人说,可能他比较自恋地认为,是因为他的行为,让你产生了好感吧。然后一个劲地说是我自己臆造出来的感觉。我笑,我对他有好感是在不认识他之前,并且认识它之后,我们的交往也只是在学长学弟层面上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他有什么行为让我有好感的话。不要说什么“两条平行线是不能相交”的话,因为我比任何人,比任何早知道,我和我喜欢的那些人不仅是平行线,是异面直线也说不一定。男人并不像女人那么感性,没有那么多的情思仇怨。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本来事情可以更简单地结束,但是终究弄清楚了就是一件好事。
         我不是说了吗?可能我前一久说错了,也许“喜欢”才是孩子的一厢情愿吧。很可惜,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当那个女人对我说,你不要傻了,人家有远大理想,有够理性,而我们什么都不是。那时候我真想抽她。谁敢说我的我的理想比别人渺小?我算是搞清楚一件事,我一直都不是缺失自信,仅仅是缺失点自恋罢了。我想清楚地告诉她,自始至终,我都没怀疑过我的日语水平,我都没怀疑过我的一级证书,我都没怀疑过我是不是能够成功……所以,我从来看不起任何人,我仅仅报以最原始的尊重而已。不必把我的尊重与谦虚看作是我贬低自己的标志。
         二十岁,我和自己玩了个糟糕的游戏,但结果并不是很坏。我在想什么,并不是这个为我利用的播客能够告诉你的。我是个男人,我拿得起的东西,同样可以轻松地放下去。
    4/17/2007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终末

          一年前的二月份,我因为一部电影彻底郁闷了。或者说,某些本就是清楚的事实让我更加清楚了。所以,我不知道今后的生活再如何欺骗自己继续活下去。我考虑了许多。然后问自己,十九年的人生带给我的是什么?并不是想以此作为人生炫耀的资本——因为一点也不能炫耀。它不曲折、感人,甚至是普通而幼稚。但那就是我这十多年来真实的生活,属于自己的生活。我这样说着。
     
          03年的时候,在人们都不知道博客是什么的时候,我开始拥有我的第一个博客。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我开始在网上写东西,并不期待别人来光临。长久以来一个人生活,所以我只能学会这样自己和自己说话,自己排遣自己的郁闷,自己开导自己。
          04年夏天,我开始上高三。渐渐告别了网络。我不想再对自己讨论自己的问题。让高考来作为自己改变现状的唯一出路。不再想自己要什么,期待什么,我觉得,我能够这样一个人坚强地活下去。
          05年,是意外,也不是意外。在此之前,我说着:努力了就没有怨言,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这样的话。我的十八岁给我的,是一个很现实的答案。很多东西并不是你想要就能给你的,很多东西的回报并不是和你的努力成正比的,甚至正相关都不是。我说者不想复读这样的话,开始了我的复读生活。但是那时候的心,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就像缺失了一年找不回来的十八岁一样地活着。对任何事都莫不关心。用最放浪的态度对待我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我的成绩明显比高三时候好很多,但我却没有高三那样的热情,把一个重点大学的目标定在我的床头了。
          05年7月到06年2月,我没有太多记忆。就算有,也只是些流水账般的琐事。我又开始写日记,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找不到任何东西来写了。没有已经是别人女朋友的H,更没有不知跑到哪里去读大学的K。不对任何人感兴趣,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强迫的,的确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若是说这种感觉是从高三时候就开始,但被高考麻痹掉了的,那高四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麻痹自己的工具了。
         06年2月,一部《Brokeback Mountain》,让我不得不嘲笑自己的生活。我的郁闷,竟然不是因为那样的生活是我拥有而产生了共鸣的悲伤,仅仅是因为,我才发现我苍白的生活竟然比一个悲剧还要悲凉。如果说能够喜欢一个人尚且算是能力的话,那时的我,真的不觉得有谁能够让我来喜欢了。更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我所认为的我的所有“爱情”,都如同单恋一样幼稚而可悲。
         那一久我想了很多,明白了很多,也放开了很多。既然如此,也只能如此了。没有必要为你所拥有的苍白感到悲凉,没有必要为你做过的傻事后悔。因为对别人来说,可能一钱不值,但对你来说,那就是你的生活的全部。
     
          直到今天,我仍旧没有给老爸老妈们打过电话,回过短信,解释那天我为什么要哭。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毫无理由的一件事。我更不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所以,我一句话也没说。
         老爸发来一条短信,不知又是他从某处看来的:君子之心坦荡荡,即能享受人生之乐,更能直面苦忧。佛曰,笑天下可笑之人,容天下难容之事。
         其实,周末那天我想得很清楚,一个人坐在武商前面的台子上一个多小时,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我面前走过,坐下又走了。有衣着时尚的大学生情侣,也有长得比较对不起大众的“好好先生”,有带着孙子出来购物的爷爷奶奶,也有一瘸一拐的乞丐。而我只不过是这大大的人群中小小的一点。每个人得到的人生都未必是公平的,仅仅是为个男人就这样消沉值得吗?诚然,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找到一个我喜欢的人,或是喜欢我的人。但这就是天大的事了吗?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事要让我来做吧。
         可能,我不该说别人。可能,“喜欢”才是小孩的一厢情愿吧……
         
         作为一个男人,若不能给他爱的女人幸福的话,那这样男人是何其的失败。显然我不能做到,所以,高二以后,我不会再给另一个女人说我喜欢她这样的话了。 
         至于那个人的事,我只能感到很抱歉。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他了。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一个人会喜欢另一个人本就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只是我和他的距离实在是有够遥远,是两种感觉的距离,也是两年时光的距离,更是一个可能性与不可能的距离。
         一个人一辈子会喜欢多少个人,这个问题我是不清楚。至于那些人会不会喜欢你又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我不想买什么关子,也不想有什么后面的结果。只是不想让那些不清不楚的猜测伴随我了。不想有人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反而说是我小孩子不懂事。我只想说,如果以下文字能够被你看到,其实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我喜欢你。仅此而已。
          
         两年后,我也会到你那个年纪吧。到时候,我也不会再期待什么。
         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姑且算做我给自己二十岁制造的一份糟糕的生日礼物吧……
     

    PS.时间顺·目次
     
    给我该死的十九岁·序言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世紀末のあれらのこと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好きな三百六十五日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HがいるKがいない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一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二
    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三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高校三年生のあの夏

    2005·5 火车旅行开始的十九岁

    4/16/2007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高校三年生のあの夏

    然后,是那个高三的那个夏天…

        庆功宴那天,我们一行十几个,看了那个片花之后,相互鼓励着说高三再见!来年重点大学!说着,我们就到了高三。
        似乎是为了迎接高考一般,八月夏天的一场暴雨雷击,让陪伴我五年的第一台电脑完全瘫痪。我也只能安下心来,好好合计着考个什么大学。
         第一次和家里面商量,还是决定从喜欢什么专业着手的。其实在那之前,我一直没有好好想过学日语的事。虽说日语一直都是我最得意的特长之一,但把这个特长变成一个以后生活的地基点,确实是值得考虑一下。
         那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写了张“目指せい!上海外国語大学”贴在床头最显眼的地方。开始了我高三的奋斗生活。
         虽说现在想来是很可笑的一件事,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信心。

         高三的生活简单、忙碌,外加小小幸福。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K的记忆了。想起来的,只有每天和Wilson与Strength在走廊上往下看,每天无所事事的课间而已。那时候每天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大学。
        大学对我来说意味着是一个未知的新生活,一个把以前不可能的变为可能的场所。而高考就是那个阶梯。我没有比哪个时候痛恨过它,也没有比那个时候依赖过它。

        04年9月06日
        电脑坏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的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生活:学习、睡觉、再学习。这样痛苦的日子不知道要多少天才可以结束。而且,结束后,不知道是不是另一场新的噩梦呢?我从来没有打算过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考不上大学我不知道怎么办。但考上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年的夏天似乎没有给我留有太好的印象。周六的时候,表哥开欢送会,那天我遇到了Kyuujitsu,可能是太久没见面的关系,我一开始愣是没有认出来。“是他吗?不可能吧!操!真是他!”他没看见我,我更没叫他。
        认识Denyu以后,我才发觉,对Kyuujitsu我是全然不了解。难道我就只会喜欢这种我一点也不了解的人吗?
        为什么我总是去争取一些自己压根得不到的东西?就如同我那样“无私”地喜欢日本一样。到头来,日本人不会理解,中国人,更不可能理解。我不想,其实我不想喜欢的。


        04年11月03日
        我高中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已经不记得,以往几次的事了。我和H并排坐在石阶上,一人一边耳机,大概这是这几个月来,头一次坐得这么亲近了……
        K路过我们班的时候,Googles为了调侃我,把他叫了过来。我低下头,旁边靠着H,前面站着K。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知道现在我还默默地等待
          我们的爱,我明白,已经变成你的负担,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你最后的温暖。

        想到一年前FIR刚出道的时候,我说,妈的,这么土的歌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哦……那天天气很冷,所以旁边的H格外地温暖。
        我们三个人,是唯一一次站得这么近吧……
        K用他那惯用的腔调寒暄完便走了。我才抬起头,只听见Wilson和Strength对我轻佻地说道:你就喜欢这种人啊……
        我笑了……

        04年12月30日
        最近H告诉我,高二有个男生给他告白了。
        今天开始降雪,离2004年结束,也仅仅只剩下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少写日记的这些日子,那些事也很少放在心上了,无论是H和那个高二小子的事,还是每天看着K和他女朋友亲密地放学回家。

        我企盼这样的心情可以好好持续,让我好好熬过这该死的高考。这几个月来我变得全然无所谓了,说直接点,那些感性的问题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以为,只要简单的生活,就能平息了脉搏,却忘了自己在逃什么。

        真的不再想那些自己的事了,五个月,五个月没写过日记,都变得语无伦次了。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一个人看看政治、历史、地理……生活又会平静下来的。
        很多事,你不再想他的时候,渐渐都变得不知道从何想起。然后也就不会再想了。也许,我是长大了吧……

        05年03月25日
        お久しぶり,我的日记。第一句话该怎么写呢?大概……已经有半年没有碰过了吧。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耳边放着《拂晓之境》的印象CD,心里不知为何,觉得失去了好多,好多东西。确实,我需要考上“上外”,要是不忘掉那些无聊的东西,如何来专心读书呢?我真是傻得可以。
        飞机刚从我头上飞过,耳边还有轰鸣过后的残音。
        今天我把那张CD发了。在几个月前,我其实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越是临近这个日子,我越是觉得平淡。其实我送每个人,共计七十张CD,为的,只是想送给那个人而已。为什么我要去这样做呢?或许,我并不是喜欢上了这个人吧……仅仅是想找个人来填补自己喜欢的位置。其实K对我怎么想,我一点也不介意。
        那H的事呢?我承认,我有点受到打击。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做不到她在和一个男生玩的时候我还笑着开玩笑。
        我不知道我对于她是什么?我们有时候关系到好朋友都难以达到的地步,好到我喜欢她是那么理所当然,好到我可以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一样去吃醋。但无论是哪一次,我想跨出微薄的警戒线一步的时候,我却停住了。
        她曾经抱怨,每当她认真考虑想做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总是认真不起来。大概,我是知道答案的。我不想有一天,用伤害她的方式来结束。所以我宁可不要开始。
        我常把这样一句话挂在嘴边:Everything has A beginning and has The end。因为对我来说,女人无论是皆由那种原因开始,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今,在说什么都没有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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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岁过后,迎来的是我的高考。也就是这本博客最开始的那一篇。那天我给H说,我把那些东西重新打到网上了。可能有点傻。但是真好证明我们成长了,不是吗?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是把它们弄出来了。因为可能,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些可笑的东西就是我二十年来片片断断的回忆,我自嘲地说的是我仅有的“璀璨”青春。
        今天,总算是告一个段落了……辛苦了。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三

    04年4月16日
         又是几天的小雨过后,还是久别的课间操……
         有点意外,Kyuu剪头发了。搞得那个傻样,太短和他还是不是太衬。以前的中长短比较帅…(笑)。
        
         到现在了,晚饭还是没有着落。每个星期五,一定要补课,然后就是和老爸老妈们吵架。马上半期就要到了。可是,每天我还是一个人在家,无论是上网上到几点,还是做不做作业,他们都不管。我不知道这样的一天有什么意义。
        每天到学校,然后混着,笑着…即便是不开心,也要笑。真他妈地变态。我到底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我要喜欢K那个傻B,然后又对H那样?最后他们还一个也不喜欢我。
        我像我是疯了,说出这样的话,真他妈的不要脸!
        我要是敢自杀,可以自杀几亿次,可是我偏偏这么留恋这个世界。这样矛盾与变态的世界。
        OK!OK!到此吧!肚子饿了,不吃东西只能等死!

    04年4月16日(后)
        10点以后,补课结束。在老孙那里补课,真是很累。
        不想回去。然后逛了逛学校。静静的夜晚学校很迷人,风吹着,很舒服。我跑似的来到我们班教室,看着灯还亮着。我凑上前去,吓了坐在窗边的H一跳。
        那时候,似乎不是很冷。我一直在窗边和她聊着,等着他们晚自习结束,我想给H说一些事。人很多,所以我说,还是下课吧。她说:不好。
        我大概猜到为什么。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堪,我说,只要一分钟,在他还没来接你之前一定说完。其实这个时候,我说不说,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完全是为了找个台阶下而已…
        她还是说:不行,他会过来的。
        一时间沉闷了一下,还是为了自己好过,说了最常说的,我专用的一句话:哦,我晓得……
        其实,我什么也明白……
        为了不再尴尬下去,我有点想走,但这样只会更尴尬。
        其实我懂,Chow Yue对于她来说是什么。我比任何人了解她,了解她他需要的是什么。我觉得我是应该把自己的事和她的事分开来。也就是说,我吃醋是理所当然的,谁会愿意喜欢的女生大半夜和一个男生回家呢?可是她会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懂,“男朋友”这个名词对她有几何重要。
       
        我看见ChowYue站在12班门口,我想我也该走了。
        我又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走得很快,像跑似的。四周的风景真的很正点,风很爽。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混一下,好好感受下这个没有喧嚣的黑夜的学校。
        出来还是没等到公交。看见H和ChowYue走了出来。骤然地,心酸了一下。有点不好受,即便我已经在不断告诉自己,没什么的。
        我发觉,也不是第一次发觉,我真的中招了。真的。如果以前我对H说喜欢她只是开着玩笑的话,现在再告诉她的,那就是真地喜欢了。实在地,第一次感到,我是那么喜欢这个女孩。
        我想,完蛋了。真的…
        上计程车的时候,已经说不清要走的地名。我怕只要有个人和我再讲话,我会哭出来。
        不像。真不像原来的我啊。
        我想,我从来不会为一个人哭,谁都不会。
        H说,她一直喜欢我能幸福。或许那时,她也安心地幸福了……
        睡了,希望今天有个好梦。

    04年4月22日
        这几天过得算是幸福了。因为H让我有很幸福的感觉…今年夏天,来得甚早。或者说,是春天太短了。
       为了班上板报的事和H弄到10点半才回家的。然后她开玩笑说,这个时候,要是Kiss也不会被别人看到。说实在话,我是很想Kiss她,这样说他会不会觉得以后和我在一起很危险。(笑)
        对于Kyuujitsu,春节以后就再也没想过什么了。反正半年我们都没说过一句话了。
        每次看到他的QQ在线,Send消息过去他也不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我的号的。
        最近都没在学习,我一天身心疲惫,上课也没那么专心,有点怕,是害怕,甚至说是恐惧。
        外面在下雨,可是还是他妈地热,拿出尘封已久的电风扇吹着……
        我到底在颓废什么,开心什么,假装什么…
        调整一下!(咳…)
        大概,除了H,我不会再真正喜欢别的女生了。除非那个真正只属于我的女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所以,我珍惜这最后的一年,每一分,每一秒。我不敢保证,我会一直喜欢她。因为他也不需要这样一个人,但我确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内,我会一直喜欢她,真正的喜欢她。
        一年之后,大概是真正的不会再见面的时候了。见面,恐怕就是下辈子的事了。我也希望,在那之后会有一个他喜欢的,也喜欢她的人,让她幸福。
     
        对她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仍愿意做个男人,然后完完全全地喜欢你…如果有。

    04年5月01日
         今天是黄金周开始的第一天。
         庆祝电影杀青,我、H、Googles、Michillle等N人一起去Wilson家。他家蛮大的。令人羡慕的小资产阶级。Michille这样说。
         我们自己做饭,弄得Wilson家厨房一片狼藉。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该走的人也走了。最后只剩下H和我两个人。我说不想回去。H说,那我随便走走吧。顺便可以拍拍外景什么的。
         到了地委大院已经快十点了。一路上说了好多话。H给我说他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我们爬上电视台的发射塔的那座山,然后带我去她小时候住的那个地方。墙壁上满布着绿色的爬山虎。看得出她说那些回忆时候的幸福与得意。
         H对我说,我们总是厌倦,就像你厌倦自由,我厌倦管束一样。
         也不知道那是多晚。没有路灯,我只好拿出DV来打开前灯。在前面带着路。
         H突然问我,可以把DV收起来吗?
         我愣了一下,这不就看不见了?
         她笑了,就像平常开玩笑一样说,那样你可以空出一只手来嘛。
         我也笑了,才发觉两只手都拿有东西。
         收起DV,然后没说什么,过去牵着她走了。就这样,一直没有说话。
         出了地委,街上还是有些热闹。我数着:一·二·三……然后两个人一起放开了手。那时候我在想,我们都在怕什么?怕别人看到吗?别人又不认识我们。
         那个时候,心里的感觉甚是复杂。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二

    04年3月30日
        今天Hantatsu给我讲,Chow Yue晚上都会主动来送她下自习。这老是刺激着我想上晚自习的欲望。我有些不了解自己在想什么?我在吃醋吗?我又不是H年男朋友。每次看到Kyuujitsu的时候心里面总是有点想Hantatsu。极度地不爽……
        当然,我还是耐不住“满足自己”幻想一下,自己对K那个样子,真是有够无聊的,本来是可以和他搭三路公车的,但还是为了不要见到他去搭一路。即便是见了面也不打招呼……搞不好他也在等叻!(当然这句是纯粹幻想)
        一旦这样想,我还是会立刻制止自己的思绪。这样像个傻B一样地。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人不熟,我也不会有太多话。
        突然觉得我有些玩不起了。没有初中那样的资本了。我像一年前期盼考进文科班一样期待毕业。我想去另外的地方了,或者可以说,我更想去我想去的那个地方…
        昨天对Fongchen撒了谎,我说不想进文尖班,那是吹牛的。
        初中的时候我就错了一次,以为即便告诉Ly我喜欢他也没什么。结果把整个初中生活都给葬送掉。所以我一次次告诉自己,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不想和K弄得像和Ly一样。
        当然,初中还告诉我,我仍旧是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太久的。我对自己说,我会忘记他。这个忘记到什么时候,那就是到忘记结束为止……

        骤然发觉,我好喜欢12班,它似乎代表一个新生活…


    04年4月2日
        觉得今年的樱花开得很晚,大概是太期待的缘故。
        久别的课间操时间,在漫长阴雨的天过后,今天又开始做操了。然后,还用说吗?见到K的日子,甚是不爽……(BT)
        Wilson见到我这个样子,大声地对我讲:你喜欢那个男生的话,就去给他讲了嘛!
        数学课的时候,H听了听我说了Wilson的话,说,“不准!”

        当然我不会去讲…班会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说“梦想”。H对我说:你的梦想就是长大以后把H姐姐娶回家吧!
        其实我对他开过这样的玩笑,若是大学以后老天再让我和她在一起,那我绝对会娶她,尽最大努力地让她答应我。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离开这里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为什么还是那么不冷静,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离开,一定要离开这里!
        谁知晓,今年的樱花会开到哪一天呢?


    04年4月9日
        最近在给班上的电影写脚本,也跟着排练。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似乎是理想的生活。我开心着,也难过着…
        昨天,H写纸条过来,说她答应Chow Yue了。我能做点什么呢?说点什么呢?我回过去讲:哦,你给我讲什么?
       
        昨天,我出奇的“开心”…
        我一直在笑,我觉得自己输掉了什么。所以,要用不停的笑来补偿一下。我没问H过程,没问她发生了什么让她做出了决定。我自己的她对我说,不会答应他的,99%不可能的!
        我相信她,因为我喜欢她。
        所以,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很生气。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B一样。这个事,八班的人很快就会全部知道了吧,到时候,我是什么?
        最后那节物理课,H哭得很伤心,如同一贯地坐在我旁边,但这次我没说一句话。
        只是在听着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点也不开心,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
        我已经不想问什么了。再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别人的女朋友了吧。所以我还是没说一句话,仅仅只是在听她说。
        她叫我不要生气,她讲:小猪是不会生气的…
        我以前是小猪,但现在的我是什么?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遇见Kyuu,我自己都在怀疑对他是喜欢还是喜欢的惯性,或者说,是喜欢以外的东西,他又在想什么呢?
        即使用写的,都已经写这么多,可是他仍旧一件也不会知道。
        他妈的!我到底在过着怎样一个生活?要我过什么生活。

        在别人看来,真是他妈地恶心。但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们还是一样恶心地活着。
        要是说男人和男人做爱恶心的话,那么男人和女人呢?到底有多少纯情的小处男们做了爱,然后可以说这样的话。
        现在,也不怕讨论什么是不是Gay的问题了,有什么问题吗?大家又好得到哪里去呢?少在哪里扯什么B话了!

        今朝早读的时候,H给我一张纸条,写着:You’re the boy who likes me best, why we cannot be together…
        一时间,我很难回答。在一起的定义很广,更何况是没有结果地在一起…
     
        今天很混乱,到这里为止吧!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十七歳のあれらの日々·一

    十七岁的那些天

    2004年3月19日 圆球上的青春
        安达充的『Slow Step』第二卷第一句是:这是把青春放到周长30公分180克的白色球的故事。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篮球的圆周多少,重多少,但是我今天明白了,那个就是她的青春。她真正的青春——真心用汗水浇灌的青春。
      中国的高校,并没有像日本一样的社团活动。有个时候,我说:这样的青春,真是无聊糟糕。
      04年的3月19日,台湾公投还有一天的日子。这几天的中国,一点动静也没有。没有任何人懒得去理会这些事情,只会记得今天是我们班女生篮球比赛的关键一场。
      快上场时候Strength对我说,H今天好紧张吖。我说,会吗?因为赢了对手就是八班了吧。——那个我们生活而又离开了的班级。里面有H和我最好的朋友。
      她想赢吗?我不清楚,也许正是如此,H才会紧张。
      
      今天我没过八班那边,自始至终我都在现在自己的十二班。我不想居心叵测地去为八班加油,然后偷偷瞄上K两眼。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觉得我该清醒一点,我就像在追求点什么我本该就得不到的东西。


        这几天有点无趣…
        我在想,我的十七岁马上就要到了,难道真的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这么十七年了吗?Strength抬我的杠说,连第一次都没有献出去的人生。
        初中我和H开玩笑说,我的初吻一定要给一个女生,然后初夜就给一个男生。当时她说,那么初夜在初吻之前怎么办啊?我说,那么我就极力保护初吻啦!

        说句白痴点的话,我也想早点献出去,可是,哎…不讲还真是悲哀的人生……

        我们班这边下半场开始不久,八班那边都已经结束了。大比分胜出,真不愧是八班,虽然没有了H,还是那么厉害。
        我们这边还是20比6,大多数也是H在投。我看见K从另外那边缓缓走出来,八班是赢得很光彩,可是,现在的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十二班。虽然那里是我曾经的曾经。一年前,我也为那只队伍呐喊过。

        H专心投着球。没有看见Raku过来看她。
        我骤然明白了什么,这样的青春,这样的激情,不单单是用喜欢来诠释的。这和我对某种东西的追求是一样的。
        她怕的是什么?我明白了,她那天为什么说,她不想开始就和八班打。那天我想问她,你怕和Re对吗?还是因为那个是一年前我们在的八班,全年级第一的八班,所向无敌的八班。


        今天Ruby对我说,你看人家H,运动型女生,看看你……
        有些时候,我也会想去打打篮球,想到傻不啦叽的初中因为Ly的关系学着打篮球的事情。我就觉得那样的我很可笑。有些东西,我还是终究做不到吧。就算我去学,但是,那样的心情,我是学不来的。没有她那样的激情。因为我知道,那就是她的青春……
        在其中快乐,在其中恋爱,在其中挥洒汗水,在其中寻找梦的痕迹……这,就是H。我看得出,她在做她在做她喜欢的事。

        所以,我就是我。那个如果还会被记得的那个我。


        梦里面,我见到好多事,我期盼它要是真实一点,该有多好。可是,它越是真实,醒来的心就会越痛。强大的失落,是梦中激情后的一切。

        如果那片土地,即是我的追求,那本小说就是我的青春,我在那里快乐,在那里恋爱,连做梦都源于彼处。

        那么,H的青春,就是在那圆圆的球上。

    ——献给04年3月26号,献给润二的十七岁…

    给我该死的二十岁·HがいるKがいない

    有H而没有K的日子

    记叙中的十七岁
        且说,2003年9月某一天。那天我洗了个澡就出门了。中午赶到学校前,太阳打西边出来,这回H打来电话,给我说高二分班的事情。然后她“无奈”地告诉我,我又是和她一个班。自那天起,高二的生活就那么微妙与巧合中进展下去了……

        H后来说,高一不想理我因为她不想承认我们很有缘,但现在她却已经“认命”了。让我们关系峰回路转的,还是那次该死的10月份一手术。
        我和Fongchen31号那晚还在计划着怎么打发掉七天的长假。结果那天晚上我阑尾炎就发作了。毫无预料,恐怕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阑尾炎是啥回事,更没想过我会和那东西扯上关系。
        从31号晚上入院,到2号早上决定作手术。似乎还没等我好好回过神,我就躺在手术台上了。其实那里也没有艺术加工后的那么冰冷,可是我的手却是在不停地剧烈抖动。其实我也想表现得勇敢些,所以当麻醉药打了后,肚子被划开还在装和医生开玩笑。我的勇敢来自于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是个相信现代医学的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模模糊糊记得推出手术室那时候,老妈在我旁边大叫:“你看,H来看你了!”
        我醒来是十二点了。回想起那时候听到的话,想来肯定是做梦。H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手术的事,估计现在正在欢度国庆吧。也不敢问我妈,要是我真是在做梦,那可是太丢脸了。
        “那个……我好像听见……你说,H……来了?”我胆战心惊地还是问了。
        “是啊!她和你表哥聊天时候知道的,下午三点来的,一直等你到六点出来。”老妈说得一点都不含糊。我被吓到了,难道现在也在做梦?

        事实的确是那么地巧合。我有点想骂老天真是有够无聊。过了两天,她又来了,和我们那群狐朋狗友。那一久,每天都会和她打电话,说说学校发生了什么,问我怎么不赶快回去上课。然后说到高一。最后对她说,有些你不知道的东西,我想哪天一起给你说。
        《喜欢的三百六十五天》最初只是写给H的。因为对她,我并不想隐瞒什么。就是现在的她说,我对她和她对我都是特别的存在。所谓这个特别的基础,也许就是那样缓慢而无计划地奠定的吧。
        作为回敬,她给我的笔记本后面写了她的想法与我不知道的她的一年。这样的循环整个写了两本,持续了高二之后的几个月。我开玩笑说,这样的我们就像小学生在交换日记一样恋爱。
        H没说太多K的事情,她只是很确信地说:你一定不喜欢他!看到她那时候的样子就觉得很有趣。事实上我现在也不清楚,把K当成什么。单恋的对象还是仅仅是臆想出的某种恋爱。只是那时候要是有兄弟问我喜欢谁的时候,我就会说我喜欢CS(因为两个人中文名字的拼音正好可以构成这样巧合的名字),或者说HK。
        有一次Wilson无意闯进了我的博客,然后问我,H看起来就是H,但那个K是什么人噢?一开始他也只是个很随意的疑问,结果我一再不肯回答,就连Strength等一大帮子人也在成天追问这个问题。
        Wilosn和Strength是我高二乃至高三最好的两个朋友。其实不只他们两个,我的整个高二就是在那样一群人中快乐地度过的。当然H就是其中的中心点。
        高二琐碎的事很多。那个时候《拂晓之境》是写得最多的时候。12月那天晚上,H和我一起去英文补习。她把一边的耳机给我,里面放着麻衣的《Toninght I feel close to you》。那是我小说的主题歌。就这样和她走在夜间的路上,时不时汽车从旁边的道路穿过,四周是店面射出的暗黄色的灯光,行人不多,但那时候的确是没感觉到。   

         高二国语课讲的是戏剧。其实我从小就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小孩。我总是无聊第一个人睡在我的床上,然后在大脑中演绎那些傻瓜至极的故事。所以听到老师说我们高二需要演部话剧的时候,心里面就是莫名地兴奋起来。我记得上高中前自己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所以我本就想这样平平淡淡地把我的高中过完就万事大吉了。
        我也没预料到我们可以到达那样一步,也不知道是谁开的玩笑,结果真的把话剧变成了电影。那时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总是觉得,我能够做的吧!于是就从什么也不会开始学起了。
        那部《欧也尼·格朗台》只有短短的25分钟。然而我却花掉了整整六天六夜才把它全部剪完。就算是后来《梦花》的两个半小时五盒带子我也只用了三天。那六天我度过了生平最劳累的五一长假。2004年5月,我们的第一部电影在全班,不,全年级,再到全校公映了。起初的我们没有料想到那样一个结果。最后,高三分班即将来临的那个夏天,带着有些不舍,说着那些高三考上重点班,高三考上重点大学,我们开始了那最后的高中生活。
        现在想来,要是问我二十年最璀璨的青春发生在什么时候,我会说是高二。和喜欢的人们做最喜欢的事。成天无忧无虑地游逛在校园和的街道,什么也没有惧怕过。那种无事不能的无敌自信与成就感。构成我对青春的所有记忆。
      那时的我只是说,那仅仅是个结束,却不是全部……

    する と したくない

          那些本来的期待事物,却出现在那些不期待的时刻。
          这几年来,一直在体会这句话给我带来的东西。就像今天打开电脑,发现等待了几个星期的3.30OE固件放出了一样。这个时候的我,却变得没有那样的心情了。
     
          我昨天哭了。是两年前第一次高考结束后以来,第一次这样伤心地哭。没有理由,我原本以为我不会再哭了。因为这两年来,没有一件可意好好刺激到我放声痛哭的事。也许,我一直都想哭,想把这两年来的郁闷全部喊出来。
          高三到高四,这近三年的时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喜欢任何人,不关心什么。为了大学,丢掉那些找不回来的梦想,变得对任何事都麻木起来。几年来,我给自己说,一直给自己说,过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赚钱,一个人花,一个人的房子,一个人的世界们有什么不好。那个时候,我显得很豁达,用最现实的答案来逃避自己要面对的现实。直到去年2月份。我才骤然恶心我一直在过着的生活,我不得不承认,悲剧就是悲剧,就像寝室兄弟给我强调的,你要是做了常人不能接受的事,将只会痛苦一辈子。这个时候,只能学会坚强。但是,这样的坚强,就是用“一个人的生活”来麻痹自己吗?
         昨天打电话回去的时候,我哭得他妈的窝囊。那个时候我只能听见老爸和老妈焦急地在询问我怎么回事,但什么话也不能说。同学说,在外面给家里面说什么,都不能哭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只能感到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好多话,我不能给任何说。在别人面前,朋友面前,兄弟面前,我哭不出来。这个时候,我除了能给家里面打个电话,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知道,男人要承受的事,今后会更多。只是男人,并不是无事不能的……
     
         其实,也许是我把很多事看得太重了。但也许,是因为大人们都把很多事看得太轻了。
         其实,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得到,我渐渐在妥协很多事情。渐渐习惯把自己的事压在那些厚重的生活后面,所以,高三的时候,除了学习,真的就没什么我介意的事了。把那些人和事都丢掉,写了个“目标!上外”在床头,认为只要是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的。结果,高考给我的打击真的很大。那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你唯一个目标都背叛了你,突然对什么都没有追求的感觉。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喜欢的事。H问我,还喜欢她吗?我说,我不知道。我问自己,还想上重点大学吗?我说,无所谓了……
          那时候给自己说的一句话是: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那时候,可能包括现在,我都觉得,如果一个人能承受,那何必要拉扯另外一个人进来呢?这样的原则被我广泛地套用在我做事风格上。但凡自己觉得OK就行,不计较别人的不理解。坚持自己,但最大化尊重任何人的想法。
          这些词句,不只一次地出现在之前的一百多篇日记里面。因为我乐于这样,也因为我历来都是一个人。
     
          家里面的人一个劲在问:是不是和别人闹矛盾了?是不是钱不够用了?是不是想家了?我一个劲再说,不是,不是。仅仅只是想打个电话而以,仅仅只是想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哭出来而已。在他们面前,我不用假装都只是个孩子,在他们看来,可以承受我的一切不认为是烦恼的烦恼……
         其实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越是长大,越是觉得“喜欢”这个词可笑。因为“喜欢”的感觉也越来越淡。不是因为昨天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昨天我不会那样。小溪一个劲地给我道歉,说要是不把那个女人带过去就没事了。其实,那个女人带给来的,仅仅是另外一件突如其来,却和我大不相干的事。因为即便不发生这个小插曲,我的事也是注定玩完了的。
         要我来说多少遍呢?这并不是悲观。那天和H发短信,简单说了说最近的事。她说,我真的希望你有个女朋友。我说,做不到。你是我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人了。她说,“喜欢”是实话,但“唯一”太绝对了。我说,你是我,你就明白了。其实本来,我不想给她说得那么明白,不想说其实两年来,我已经对没有问过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了。
          小溪昨天对我说,她也不知道,该是劝我争取还是放弃。那个人是ly,H,Kyuujitsu,三个人之外,我把“喜欢”用在他身上的人。尽管这个喜欢,现在显得有点可笑。
         其实我一点也不执着,也不幼稚。我明白我要什么,可以得到什么。所以,我会自己放手的。只是恳请给我点时间。也许,我会妥协。一年后,回到那个两年前对什么都不介意的时刻,在对自己说,我一个人,没什么不好的!
         我懂,社会和成长,不得不妥协。仅仅是,不想妥协而已。这点只在内心里的倔强,也不可以吗?
     
          那句话,再说一遍:我会活着,承受但永不屈服地活下去。
    4/15/2007

    结束了 该结束了 该结束了吗

          我得第一了,还是两个第一。但是,却是在我计划以外的。
          今天发生了一件本和我毫不相干的事,但却因为对方是某个人,那个本想说再见的人。其实,抛弃掉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白了,我是因为那个人去参加这场比赛的。当知道总分最高的时候,我只能说句“哦……”,因为那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其实,这次演讲比赛是一个临界点。知道吗?它表示,那件事该结束的时候来了,那些本就知道的结果来的时候来了。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做。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真的很不甘心,或者说,我是有那么一点期待和反抗这个失败结果的想法的。
         从这个博客开始写的两年前开始,到去年年末,我都在过着那样苍白的人生,没有喜欢过谁,没有想为谁做什么。我以为,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这样的日子的到来,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所以,我害怕。我厌恶、恐惧这样的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不会为谁开心为谁难过的日子。
         其实,第一次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我就和以前一样知道是什么结果。只是这个时候的我,不知从哪里迸发的幻想,突然想改变一下,说:不做,什么也不会改变。其实我知道,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这么做,只是想无愧自己,不想在结局到来之后,说,我应该怎样怎样这样的话。
         所以,想在还能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做些事吧……虽然,那样的感觉,已经很淡、很淡了……
         我想这次演讲比赛后,再也不去想那些东西了。想给大家Show一下我高超的电脑水平和配乐水平以及有些差劲的演讲水平。让这次来得彻底并且圆满一些。
         只是我没预料到,会有那么一个小插曲发生。
         小溪说:他太轻浮了。并不是个好人。
         我在想,也许就是因为他太轻浮,所以才没一下子打击到我,让我一步步走到那个演讲台上去。
         其实结局早就来了,何必要推到今天呢?
     
         我不想别人误会我什么。我就是我,不想别人把我当成哪一类人来看。
     
         心情很混乱……或许,真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不想就这么结束。只是,继续下去只是在折磨自己。不是吗?其实,我不想把那个人变成第二个ly,让他一辈子这样对我有阴影,成为他的笑话;我也不想把他变成第二个Kyuujitsu,自始至终我都是在逃避,让他最后根本也记不起我是谁。
         无论怎么做,坚持导致一种,放弃导致另一种。难道,就只有这两种结局吗?
         写不下去了,他妈的人生……他妈的世界……他妈的我……
    4/14/2007

    想做,就做吧。

          不知不觉地,明天就是演讲决赛了。这一周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多少时间来准备这个东西。今天去开会才知道可以自己配音乐和背景的……早知道的话那还不弄个惊爆全场的东西出来。
          日本的事情,已经报名了。已经不想再犹豫什么了。H说,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是件很好的事。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是梦。总的说来,现在的心情和以前是往完全不同的。现在的更为实际并且没有那么美好的感觉了。只是那是长久以来自己的一个心结而已。
         也许我是很自私。其实我永远也不知道为了这个决定,老爸老妈们在家里如何辛苦。每次打电话来的时候,总是那么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如同家里面就是堆着金山银山一样的无所谓。每次这样,我都有些惭愧。想到以后的的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的有些期待,我是没办法完成的,那个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们呢?
     
         大学里面人很多,话说回来还是第一个有那么深刻的感觉,原来人也有那么多种的。有时在和陶山老师聊天的时候,还真是没把她当成个外国人来看。即便在中国,相隔间的两个地方还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同的。如此包容性地共生着。
     
          一直觉得自己做人做得很累。 总是去烦那些解决不完的问题,解决不了的问题……其实我一直在向自己探讨所谓“意义”的问题。杜子美一辈子活得颠沛流离后人却让他享受了无可比拟的荣誉。但是这些对他来说,又何等之意义呢?就如同人类在探求这么多意义的同时,在亿万年后的今天,大家都不复存在的时候,这些意义还存在吗?
          或许,我的痛苦在数十年、数百年以后就不称其为痛苦了吧。但那个时候的“时代性谅解”,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智慧代价是矛盾,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
          这句话经常说起。看似那么调侃,但是又那么直白。直接戳穿了很多人所谓的意义。
          我们自以为掌握很多的时候却发现得到的矛盾又更多更困难。当我们以为我们的人生观可以总结人生的时候,人生在后面用他的多样性好好地嘲笑了人生观一把。
         到头来,我们始终还是我们。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不明白你的行为代表什么。我们无法预料下一秒,预料未来。只因为我们会遇到的矛盾总在我们的智慧以外,而我们的人生观也只能解决自己在总结之前的问题。
     
         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去日本,就像并不清楚为什么还是喜欢那些永不会喜欢自己的人一样。
         不是说了吗?可能时间过得越久,我越会去向往那些更为成熟的爱情。或者说爱情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了。那个时候,感叹自己老了,累了,时而也会笑笑那些还在为说句话,牵个手乐得不行的孩子们。
         难道,真的需要这样吗?
         当然,对同一件事,很多人的想法不同这并不奇怪。就连有时候自己也会自我推翻。现在的自己,只想做当前想做的事。只有这样,我能才确保这件事对当时的我市有意义的,我才能用自己的标准评价是否成功。因为,我投资不起,无法把自己的成败交给时间,交给以后的人。为的,只是不想死前那一刻来后悔。
         其实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显得一点也不公平。也许,我们失去的是会比我们得到的多,但也不必为别人有的那么多自己没有而悲哀。的确是太累太累了。
         如果自己得到的人生本就是个悲剧,那除了留给自己去思考、叹息、遗憾、感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没有人是应该孤独的”。但是也没有谁保证,我们不是孤独的……
    4/10/2007

    新生!?

          早上翘课了。不是故意假装难过的,因为也没多少难过。一觉起来什么事情都变得淡淡的了,起个大清早把到签了之后就一个人回到寝室里面。本想再睡一觉再起来做事情,但闲下来的感觉实在让人不爽。于是乎打开了电脑继续把Jerry们班DV的分镜头脚本写完。
          昨天说了些奇怪的话。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什么也没有开始,所以更不存在发生了什么。有些东西只是通过大脑想想就能明白的事情。昨晚的事确实有那么一点傻。其实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已经明白的,只是像某个人说的,不做一下实在有点不甘心。所以,已经是极限了,不是吗?
         我不想被别人说是个悲观的人。因为那些悲观的情绪总是压抑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压抑给这个可怜的博客了。可能有些太自我夸大了,但有时候发觉,每天能够这样笑着对待每一个人,这样拼命地做喜欢的事情,已经是我最大的乐观了。虽说比喻不太恰当,但也可以这么来说,一个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人能够不在你见到他的时候看出他的一点悲观情绪,那么他已经很努力了。
          我承认自己是个小孩,所以我很强烈要求世界能给我一些和我年龄相匹配的心理压力。我宁可只明白一个小孩该明白的问题,疑惑一个小孩该疑惑的疑惑……其实我不是不明白,是的,我还有时间,我懂。只是我的区别在于,我不光是不知道我有时间,我还知道我还有多少。也许不知道,会比较好吧。
         当你面对一个未知的时候,会激发出你内心挑战的欲望。但当你面对一个已知的时候,你就会疑惑,畏惧,放弃。可能同样的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好。我宁可把自己当个小孩。倔强地认为无所不能,对什么事都抱有本来的好奇心与不做不罢休的勇气。
         是的,我成熟过后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我会明白得更多,丢掉的也更多。有些感觉,丢掉之后就很难在记忆了。就像Jerry问我高一喜欢Kyuu和现在的感觉有什么不同的时候,真的难以去体会了。这样的“无所谓的感觉”一直陪伴我这几年。成熟或者可以把这样的感觉无限延伸。待到真的不再有这样的烦恼的时候也就是真正的成熟了,也就是真的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了”。
         喜欢是很微妙的。当一个青年在那些那些幼稚园和小学时的懵懂“喜欢”的时候,当一个成年人在看到那些小青年们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当一个老者看到那些为了婚姻问题而闹得不可开交的家庭的时候……每个时候的我们会给你喜欢的定义都是不同的。其实这很难说明这其中谁会比较高级谁会比较幼稚。
         人的感情总是会从原始性向社会性转化,然后再向原始性回归的。当然,这一头和一尾是不对等的。我们总是始于零却无法回归零。或者说,我们为了生存,丢掉那些生来带在身上的某些东西,却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有那么一种回归本源的渴望。只是那些东西已经找不回来,回归,只是某种自我安慰的幻想罢了。
         所以,我不嘲笑任何人的故事。
     
         寝室某兄弟对我开玩笑说:一个爱都没有做过的人何来对性的了解呢?
         其实,当一个事情看得太透彻以后,就不会对其报有任何美好的幻想了。在别人看来我是个小孩,事实上我真希望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只有到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笑笑自己。
         历来,都是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的。不聊QQ,不打电话,不交朋友。我以前也说了,这么说,不是不把别人当朋友,只是我习惯这样了。昨天的时候确实有些无助。看完那些东西之后关掉屏幕,耳机里大声地放着スキマスイッチ的かなで,自己埋在书桌上的感觉很空虚,那时候真想找个人来抱着,然后好好地哭一下。或者打个电话给H,打给Liulinyao,小溪,Jerry……那些我真是把他们当好朋友好兄弟的人。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到。谢谢那个时候某个人能和我说了那些话。虽说无论谁来回答那个问题都会给我一样的答案。
         其实并不期待别人来回答、解决我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一直这样独自做人的原因。就算是朋友也不去麻烦别人,因为我知道,除了自己,没人能救我。也还要谢谢之后陪我那个小时的小溪和Jerry。你们说得没错,在武汉这样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真的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真没什么。并不难过,能够为那些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努力,还能够在没发生什么之前做出决定。已经很厉害和庆幸了。说是新生真有些不敢当,毕竟,我一直都没有死过。我还在活着。 
          加油!润二!
    4/9/2007

    果真是不行,那就放弃掉吧!

          其实二十点前我差点哭出来。也不知道为啥。感冒的原因吧。今天一连写两篇会不会有点无聊啊……
          有人说,那就放弃吧。虽说我在问之前就已经这样对自己说过了。可能还是需要别人给我这么说一句我才安心?或者说,听了那些话之后,心情反而好些了。这近几个月百吧天我确实做了些以往没有做到的事,该对自己说,你已经很进步了!
          如果还没开始就放弃那确实不像个男人的作为。当然知道理智地放弃也可算是应该的吧!所以,已经足够了。从“不做的话什么也不会改变”到“是说再见的时候”,努力过了,确实办不到的事也没有必要再勉强自己了。所以,对那些事,二十年来的那些事,事没必要后悔的。
          其实今天还是对自己说了那句:我是喜欢他了。不过一个小时后也得说,那并不代表什么。喜欢是个事实,但不喜欢也是个事实。所以,再见了!大声说句:我失恋了.不过没什么了不起……
         是的!男人做事要果断些。就这么样吧!
     
         感谢那个人...ありがとう、先輩

    結局、好きになった...

          昨天跑了汉口一趟,结果感冒了...算起来,恐怕是年后开学第一次感冒吧,这久违的昏昏沉沉的感觉;这久违的心里面痛痛的感觉;这久违的对任何事都失去信心的感觉;这久违的渺小感与失落感...
         “原来,我是会喜欢别人的啊……”突然有这样对自己的提问。总会觉得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说出那样的话。
          可能是感冒的原因,今天的空气极度地憋闷。
     
          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ビンビンさん那天到访我的博客后对我说,为什么你写的东西就像你失恋了一样呢?这话不是事实,但也不是完全无道理。一个完全没有恋爱的人何来失恋一说呢?但也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处在一个失恋的状态下的。
         到底,是否有做过一件完全就是注定做不到的事情过吗?我想这样问。
         喜欢和做到结果终究是两个概念吧。那为何要对那些本就到不了的地方充满着期待呢?一直以来我都在问自己,自从初中以来做过的事情有任何意义吗?如果没有,那我后悔吗?
         越是长大,越是不会再对这样的问题抱有疑问了。越是长大越是不会对自己的幻想付诸任何行动了。越是长大越容易把自己的梦留给别人,然后渐渐淡忘掉了。
         虽说不可避免地我还是感觉到了,终将有一天,我或许会像那些人一样,甘于平凡,或者说变为成熟,对那些心里面偶然迸发的东西再也没有洞察力了,再也抓不住那些原本触手可及的东西了……我明白,因为我也在同时间一起前进着,体会到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带给我的种种改变。所以,在这个时候的我才会那样地想去一次我想去的那个地方。
         上次在弄以前的日记的时候,我才感觉到,那个时候的欲望是那么地强烈。现在若是有人问我,为什么去日本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其实,去哪里不都一样吗?太阳、山川、河流、湖泊、大海、城市、人……只是对我而言,意义稍有不同吧。
         所以,想趁还在想去的时候去一次。所以,想还能喜欢别人的时候恋爱一次。
         日本,我,男生……这三者的关系就是那么地微妙。那些都是无法触及的东西,即便是很多年很多年后去到日本,即便是很多年很多年后恋爱甚至结婚,都是没法办法改变的结果。
         或许,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失恋了...
     
         有些可笑,有些偏激,有些消沉,有些幼稚...我懂,我都懂。其实每个人在看待别人问题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一些想法。让自己站在另外的角度来想,其实自己也能明白。但终究,自己还是自己,我们只站在一个地方,看一个角度,铸造那个自己铸造出来的世界。
         所以,本想那句“喜欢”还没有说出来之前,就说“再见”的。结果,终究还是要说吗?然后,还是什么也做不到,或者说,办法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吧……
     
         还是那句老话。
         恨自己,他妈的恨。
    4/8/2007

    疲れだ!

          我说:我累了!其实我很清楚,每天过着的是悠闲日子。
          如果说,生活的劳累会麻木掉心里面的空虚,那我真是需要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劳累一些了。那天和小溪打电话时候,我们都不得不承认Jerry活得很坚强。和高中时候的她完全不一样。
          当一个人真正在劳累着做一件事的时候,或许总会显现出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吧,或者说是假装出来的一面。今天去看了文化祭的开幕晚会,看到ビンビンさん在台上主持的样子,一开始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人总是因对自己了如指掌,每次都不能从自己的努力中发掘出新鲜感了。而别人的优点都是偶然闪现出来的东西,所以总给人带来惊奇。其实每到这个时候,我还那么地不自信。
         大学的同学说我太自信了,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其实我知道,每次到面对那些我做不到的事情的时候,心里面都在恐惧。是大学后我才告诉自己,做人是需要自信的。但这样的东西,每次都要过问过自己几千次,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呢?
     
         我觉得大学以来几个月学到最多的就是自信。至少我能够对那些无法逾越的山峰说一声“你好”了,尽管我还是无法改变什么。很多人说是我消极。我在想,难道我还不够积极地生活吗?每天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地去上课,和那些人开着玩笑,让自己傻傻地活着,让人觉得就是那么无忧无虑地笑着……难道这不就是我吗?我承认,我清楚,世界上很多人怀有我我一样的所有矛盾与问题。所以我想问,难道我还不够把自己的想法放在心里吗?就是因为每天这样压抑地活着,每天这样一个人静静地活着,才会才极度郁闷的时候可笑地写这些没有人看的东西。结果,我仍旧还是装得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面对每一个早晨。
         我真是累了,所以只能装得很轻松。也许真的让身体劳累的时候,那才是真正放轻松的时候了。
     
         演讲的事,进决赛了。听到的时候是周一的晚上。我问,若我无故跑掉,他们会把我杀掉吗?或许被淘汰的主席会觉得我很假,他以为我说着不想参加,是在窃喜般的炫耀。这个时候,我仍旧没法解释什么。
         我能说点什么?说我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演讲而去演讲的,而是为了那些有些龌龊的理由?只是因为我突然改变主意,想放弃掉那些人然后不想继续下去了?这么说,只能让他觉得我更是在炫耀什么。
         我说我的意义达到了,所以想结束了。我的意义一点也不伟大。终究,我还只是一个有点小目的的去做这件事的。我试着去了解那么一个人,然后说我喜欢这个人,然后给自己证明我确实做过了一些不曾做过的事,同时也给自己证明那些事情和那些人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事情。最后,我才决定说再见。
          这就是全部的意义,其实,一点也不伟大……
     
      我是想结束得彻底一些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在期待大二大三快点到来,然后拿上一级证书该干嘛干嘛去。但说实在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笑遗憾。那天主席说,今年怕丢脸不想参加,还有明年嘛……我只能笑笑然后对他说,那已经不是在我的目的之内了。用那天偶然看到的打油诗说来,就是:桜が再開、君はいない、僕も来ない。虽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还是有那么一些遗憾。
      所谓两年的东西,还真是漫长。两年会很快过去,还没等你考虑清楚你想做什么就过去了,还没等你数清楚你拥有了什么就消失了。两年的距离也很漫长。那是隔着一个校园和一个社会的时间。在短短的时间内要完成从学生到社会人的长长的蜕变,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很难的有人说我现实,多半都觉得我是个理想化十足的人。世上很多东西其实再明白不过了,我只是看到了然后小小地包装一下而已。有的时候,小小的坚持并不代表一个人的死板与无知,那只是说明某些东西他并不想过早地放弃。——或许那些是终究会被现实打磨殆尽的东西。我很清楚,只是我不想让自己感到那么清楚。
     
      或许,有的人走掉,另外的一些人还会再来吧。其实那些所谓的忠贞的爱情到头来也仅仅是如此而已。人要的,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不伟大、不高尚、当然,也不邪恶。是我们让这些本是平常的东西有了各自赋予他们的“意义”。然后我们对自己说,那些东西是(对我而言)有意义的。
     
      演讲比赛的事,还是会继续下去。就如刚才说的那一通废话,意义重视人给予的,看来,我是该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自己走下去了。
    4/1/2007

    最后决定,是说さよなら的时候了。

         打不开博客却能往里面写东西,这样的感觉真是不爽……世界里的谁,你可以看到这些文字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打开电脑来,也许我就是这样地空虚。不停地刷新这些打不开的页面……

         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觉。然后无精打采地劳累了一天,最现在坐在电脑前叹气。寝室的人说,你能有什么事好心烦的啊?然后我仍旧还是只能说,因为有太多的事了。还是没有某个人能让我好好说话,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又会到这里来,对自己说像说的,每次都是同样的话。

         文化祭的话剧初赛今天结束了。我们的"睡美人"进行得很成功。但对我个人来说还是真是失败。一边弄音乐一边念旁白弄得真糟糕。不过还好,认识的几个人都没过去。说实话,我有那么一点小期待,但是也有那么点小庆幸。

         突然忙碌过这个星期之后,明天又是平凡的基日课开始的星期一。三月份确实感觉有够不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十八岁以来,我的生活整个天翻地覆地改变。就这样走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越是在里面盲目地游走越是感到郁闷,越是停留在原地越是感到恐惧。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从这里面走出来。

         我在等待某种质变吗?或者说那质变的本质就是死亡。

         前年七月份之后,再也没有放声哭泣过了。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已经不会哭泣了。每次到这个时候,真想像个孩子一样好好地哭个够。这并不代表什么坚强或懦弱。但你真正感受到无助与恐惧的时候,真想哭出来。其实我做人一点也不消极,只是即便是嘲笑我消极的人也没法解决我的问题。做一件困难的事其实并不叫困难,真正的困难是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昨天考虑过后,决定放弃某些东西。某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某些和我完全不存在于同一时空的东西,然后就是那些人。撤下那句"しなければ、何もできない"。因为我的意义达到了,我也做过了。最后决定,是说さよなら的时候了。

    オカンは死んだら 俺、どうする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自己的MSN总是打不开,但还好可以从Office2007里面直接往里面写文章。今天终于把放在电脑里面几个星期了的《东京塔》的最终章看完了。オカンは死んだら、俺はどうする?不知不觉,这个问题又一次浮现到我的脑海,那个时候的我是会在哭泣,或是会在做着什么呢?回想起去年国庆第一次一个人上火车来武汉时,火车缓缓地移动,然后,老爸和老妈就一瞬地间突然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从那时候起,再也不会有那样罗罗嗦嗦的老妈成天在我耳边唠叨了,就连每次回到家,那短短的见面都显得甚是奢侈。

        所谓家人,那样的关系简单而又复杂。

        那天小溪对我说,以后还是应该结婚吧!不为自己,也是为家里面人着想。你老爸老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就算他们自己能接受,那亲戚、 朋友呢?你让你爸和你妈怎么和别人相处?

        不知不觉,我就莫名其妙地长大了。虽说曾经的时候我也简单地考虑过这样的事,但当事情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样的恐惧真正地朝你扑过来。小的时候,我总不希望让别人对我感到失望。而现在,却不得不让他们失望了。然后一遍一遍地对他们说着那样的话,把他们都惹恼了。最终,我还是没有能改变什么。其实,我不想在他们死后仍旧怀有遗憾。可笑而可悲的是,这样的遗憾却是在他们死前就已经决定了的。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被老爸打在手机屏幕上。也许他不可能知道,他写的这句话,将陪伴他儿子一辈子,也是我注定了的一辈子的遗憾。其实,我何尝不想让一切皆大欢喜地发展下去。可是到底还是没有人能且深处地地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

        我总是说"每个人有自己的故事"。说了无数遍。因为我仅仅是想对自己说,任何人都没有责任去为另一个人着想。所以虽说我仍是个打从心里面是个想让别人了解自己的人,但同时我也总在对自己说,那是一件无理的要求。

        今天的我有些郁闷,或者说是在延续昨天的郁闷,也可以说还是老样子的郁闷。突然还是觉得,我仍旧不是了解别人。也不能了解别人。他们总是有着我不曾理解的各自璀璨的记忆。当那些本以为是玩笑的话渐渐变得接近现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笑脸变得慢慢地僵硬起来。越是长大,那句"你喜欢的人总会出现"这句话越显得虚假。所以,当一个人真正空虚至极的时候,总是做出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些女生开玩笑说"想找个已婚男人",我笑笑说还是可以理解。突然觉得所谓现实从来没有这样地现实过。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只活在二十年前父母搭建好的美好童话里面。就如同童话里面的人永远没法理解现实中人的抱怨,而现实中的人也只能对那些没有早日醒悟的孩子报以未知目的的叹惜。

        突然明白那天某个人为什么那么老气横秋地给我说,做事是要符合社会规则的。可能等到我进入到下一个生活阶段的时候,我也会这样感悟吧。每天忙碌于工作、赚钱、时不时还是会想去恋爱一下,然后抱怨着劳累却没啥收获的一天与现实的残酷。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被打磨着。所谓青春在我二十岁的时候说出来,竟然会被人笑作是遥远。难道,真的是不再拥有了吗?

        最近被那两个女人带着听起"五月天"来。那些倔强的青春带着的梦想,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或者说,那本就是生活对每个人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吗?所谓"孩子的梦想",总是飘渺而不复存在意义的吧…或在它成为现实之前,就已经成为了另一种东西。长大后,总是对这样的东西怀有伤感的怀念与厌倦的反感。然后每一个梦想对于自己来说,总是这样矛盾着地存在着。

        人总是得因为什么而存在着,是这样的吧。那样的理由,我们在每天重复寻找然后重复灌输给自己。所以,无论是那些挽手走在校园里面的恋人,还是一个人独自疾走的单身者,或是像我们这样只会也只能为自己杜撰爱情故事的人…都在寻找着某种支点活下去。

        "喜欢一个人的话,就算只是放在心里也是不错的。"我听到了这样一句极具自我欺骗性的话语,但我只能感到无奈。笑笑,然后还是一天。事实上,我能做点什么呢?

        幻想一下,然后自己都骗到以为是现实,然后被现实打击,然后失落。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什么也没有,感到空虚。于是乎再去幻想……我已经厌倦了。从复读,甚至是更早之前我就已经厌倦了。所以,所谓持续了我人生最漫长的六七百天的空虚,仍旧还在持续着。因为,我不想再回到那样笨蛋的循环中了。就算结果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只是,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所以,我拒绝对任何人说我喜欢谁,就算是H也是。就算是偶尔会突然对某个人比较有兴趣也是……已经,不想在玩,不,是被玩下去了。

        对自己的缺点做到最大努力去克服就好,而自己的优点需要保持着最大的自信。我是这样理解老爸临走前那晚给我说的话的。是不是我们在拥有什么的时候,总需要放弃点什么呢?所以,我总不要求自己不擅长的事一定要做到完美;所以,我第一次自信地给别人说,这件事,我可以做得很好。就如同我说演讲比赛对我的意义总是大于结果的。就如同刚才所言,我们总是需要什么支撑才得以生存。所以就算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某个人的事是件不可能的东西。我还是对自己说,他以前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终究,还是得面对现实。那些拿来支撑自己前行的东西,是时候懂得还给别人了。因为就算并没走了多远,但是还跨出第一步了。已经,够了……